默默默音
25-04-14 09:01

上周去了趟炮台湾。算是离我较近的两处鸟点之一,但还谈不上自留地,翻看ebird记录,上次去是二月,竟然有两个月的空白。

照例要看看老朋友们。燕雀和灰背鸫似乎已北上。听见了鹀,没看到。一只灌木丛里的鸲,刚举起望远镜,它就隐藏了,再也不见。江边正在涨潮,远处有只鸻,几步就进到遮蔽处,我绕到另一头去看,一无所见,不知它是藏起来了还是飞了。树上有只鸟,轮廓很像周围一群鸟人在找的琉球山椒鸟,我刚举望远镜就飞了……

如果光看这些,似乎是充满沮丧的上午,但其实对我来说,留有悬念也不错。当然也有尽情观看的时刻。一只、两只、三只白腹鸫,问S,说有时它们会待到五月。樟树的新芽呈现好看的嫩红色。石楠只可远观,二月兰开得盛大,紫藤也开了,在“瀑布溪流”形成紫色的花瀑。等我转了一圈回来,紫藤那边人更多了,有位大叔说,琉球山椒鸟就在这里出没,一共四只。

它们会不会意识到有很多人在围观?我试图想象了一会儿。我在伊豆的露营地见过琉球山椒鸟,刚把行李放在小屋,就见它在旁边一棵树上,毫不胆怯地观察这边。第二天又在同一棵树见到它,看来这种鸟有自己习惯的活动区域。

人总是不可避免地对没见过的鸟更有执着心。我问,今天有人看见黑眉柳莺吗?答案是有。我坐在可以眺望紫藤和人群的石头上吃户外饭:苹果,白煮蛋,馕。吃完又喝咖啡。感觉他们在等鸟而我在露营。不不,我也是来观鸟的。吃完继续溜达,欣赏了黄腰柳莺的歌声。拍鸟的大叔问,这有没有可能是华南冠纹?我和另一个驻足观望的女生都说,不会,这就是黄腰。

其实我基本只认识常见的黄腰黄眉,不过觉得它很熟悉,不至于是没见过的。回到家翻书,重温了华南冠纹,又上网听了黄腰黄眉华南冠纹的鸣唱。

唉,柳莺是长远的难题……此时需要祭出我的包挂(熟悉山鹛周边的人都知道另一面是什么)。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