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感谢
25-04-14 22:27

戏影对彼此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上一个嗑药贴的评论区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永远相信他们的相遇、相知、相爱是生生世世积累下来的命中注定,也许他们也曾回顾往昔,提起第一次见面和第一次重逢时,都会有一种其实我们终归会被对方吸引的感慨。”
人总是会向往一些自己没走过的路、没拥有的东西以及与之完全相反的处理方式和行为性格。
而将小贺和小严独立出来分析究竟是哪一处的“不同”对彼此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时却又不见得真的能慨括完全。
人都是变化的,也许上一秒会因为对方的勇敢而动容,下一秒又会认为对方的冲动太过鲁莽,是的,从不同角度、不同性质上来看,勇敢等同于冲动,冲动也会同质化勇敢,两者之间的转化往往只在于对标的那个人。
很有意思的是,小贺亦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对小严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感”,也许是看上了颜值,也许是才华,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三人行267那期,小贺的表现非常明显,上一秒被其吸引,下一秒又不禁嫌弃。
话题拉回来,小贺对小严的“崇拜感”,也就是小严吸引小贺的点,我认为是小贺在小严身上发现了自己没有的东西。
之前盘过小贺是一个什么东西都不会说得很直白的人,尤其是对小严,平时在日常工作中就不太直白的人,对于爱情更为甚之,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第一反应是等待或者隐藏,进而试探,比如盘得太多次的“香菜”烧烤,比如母亲节物料里被藏起来的贺卡,比如特意夹在平板里说要让工作人员寻找的“惊喜”,比如近期物料里想去跳水也会先问问队友想不想去。
一旦某些事与严浩翔联系在一起,那就更加不会直白了。
他擅长把话说到三分满,剩下的意思全靠对方猜测,无论对错,他都不会给予评判,比如生日后台:是他啊我也没说不是他,你为什么一副要我给答案的样子,比如就算本人在自己面前,也会选择问队友:他怎么来了,还真是闻风而来,比如这是我的岛里在和小严一天都没见过面的情况下,想知道对方怎么样了却又只是变着法把队友通通问候了个遍,迟迟不肯提及某人的姓名,比如那架不会折的纸飞机,比如耻辱柱的选歌,比如小严如果发现不了就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踩影子,比如《非去不可》递过去的卸妆油……
小严的“直白”又或者“果断”刚好是小贺所欠缺的,对于生活,他可以:“路要朝前看,人往未来走。”对于事业:在不予支持的那几年,大约辗转难眠了无数个夜晚,但最后也决绝的选择了离开或者回归,即便当初谩骂连天,珍惜每一个舞台的他也能将野心毫不收敛的摆在明面上,无论从前,亦或者现在,就像他所说的,小严骨子里就有一种“无论什么想法,我照单全收”的自我掌控感。
他会去争取,所有的后果都会承担,但在承担后果前,就算方法剑走偏锋,就算概率微乎其微,也会毅然决然的放手去做。
对于同样的局面,小贺则会在深度剖析后选择一个最稳妥的选项。
当然,人非机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总会有破罐子破摔不想委婉了的时候,可对象貌似无一例外依旧是严浩翔,最令人动容的是:每一次都是对小严的夸奖与维护,一种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可以噤声作哑,但严浩翔不行的个人护短态度。这个点之前也盘过,可以重新看看这条嗑药贴:http://t.cn/A6BThHAI。
小贺的心理矛盾且真实,不想被人直接看见自己的付出,却又希望对方可以发现自己对他的关心与在意,也就是之前所盘的:我需要你自发性的爱我,而并非我的要求或者你对我的回报,但你也要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只享受而全无付出的人,我们的爱是平等的。

那么小严是被小贺的那一个不同之处所吸引的呢?性格的不同造就被吸引的点和被吸引的程度也有所不同,小贺当然有吸引小严的某个不同之处,但如果要说绝对吸引力的话,应该是小贺和小严的某个相同之处。
尝试寻找他们的不同之处去验证两者关系的进一步深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刻意且两相悖论的东西,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如同星座学和大众占卜,总会对号入座找到自己想要的,最重要的是其分析是否合理或准确。显而易见,对于小严对小贺的吸引力,不同之处不足以说服我笃定小严可以凭此和其纠缠得如此长久,我倾向于他对于相同之处的执着远远大于不同之处。

在一个相对来说安全感缺失的地方,寻找同类是人类得以生存的本能,群居动物总是希望能够并肩作伴,发现“另一个自己”时亦总是欣喜且饱含期待,相处得越久也就越舍不得放手(这里不解的可以参考追星路上所遇到的同担),而同样喜欢足球和慕尼黑的,他们幼时只遇到了对方。(参考你的周围只有你一个人追星,突然结交了一个朋友发现她追星还跟你磕同一个CP,靠近便成为了本能)

小严从小就很黏小贺——这个兴趣爱好和自己一致到离谱的“双生对象”,而一致也代表他可以足够了解对方,虽然有些时候也会有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的疑惑,但经由小贺“调教”后,大部分时间都能够懂得小贺生气又或者失意的点,并且懂得如何“取悦”对方,比如“世界开满了西兰花”,比如从鬼屋出来被小贺提醒就马上改口,比如小贺:你怎么知道你不知道,小严:好我不知道。一直到长大,到当下,小严和小贺依旧是彼此在陌生国度里的安全感来源。
这里的取悦是褒义的取悦,等同于取悦自己,小贺像是一面镜子,小严会将对方划分为自己的一部分,就像看见对方笑起来自己也会笑起来,就像复读机重复对方的观点和口癖,就像小贺受到不公平待遇自己会冷脸,就像升降台之后难以抑制的气愤,他们永远处于同一条战线……
他对小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偏爱与纵容,这种偏爱让他能够容纳小贺的所有行为,这种纵容也能让自己去学习该如何去理解小贺生气或者失意的点从而去“取悦”对方,这正是因为小贺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所以才会有的下意识行为。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那也只有“打坐时听古典乐”这样的“笑话”。
他在小贺身上能看到自己,和小贺的“崇拜感”不一样,小严对小贺有一种“只要一看见对方就会感到幸福、放松和安全”的归属感,笑意与爱自然就从眼睛里流露出来了。
无论“归属感”或是“崇拜感”,总之吸引与爱由此发生,却不仅仅局限于此,人生何止万万天,他们对彼此的变化和了解永远胜过外人眼中的他们。
例如小贺的准司机名头,是小严首先提起……

(其实还有探索感,因为对一个人的好奇与关注是和这个人产生关系的先决条件,有机会再说吧。)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