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晚上去了Bizy boy吃了一份提拉米蘇之後,這幾天就天天在想哪裡還有⋯⋯
昨天小馬哥來家裡吃麵,做了前些年在揚州吃到過的黑椒銀絲麵,特別的喜歡,後來問了周弋這碗麵的做法,他給我郵寄了黑胡椒和豬油,黑胡椒不是單純一種黑胡椒,裏面還配有其它配料,這裏面是商業就不多問了,他還特別給我郵寄了一罐豬油,這碗黑椒銀絲麵好吃與否,就是和這個黑胡椒、豬油相關⋯⋯
按照他給我的做法,我在上海也很自由的吃上了一段時間,只是豬油吃完了,一瓶黑胡椒也成了孤老,寂寞的生活著,之後只要能找到這麼好的豬油香之後,我會打開這瓶黑胡椒,來上一碗,不過我沒有他下手那麼狠,會放很多黑胡椒,吃起來確實沒有在揚州店裡吃的那麼酣暢,後來有人也給我指點,吃完這碗麵身體冒汗,就說明這碗麵的黑胡椒料放到位了⋯⋯
朋友和小馬哥都出汗了,說明黑胡椒量也放到位了,飯後沖了兩杯瑰夏,我說現在很少去外面喝上一杯手沖,基本上都在家裏手沖,我也是命好,手沖咖啡的精品豆也算喝到了山上面的位置了,有做咖啡的朋友來家裡,看著一罐一罐像實驗室試管裝的咖啡豆,張口就問,是不是被人包養了啊,怎麼會有這麽多好的咖啡豆啊,朋友給我梯子,我順著往上爬了一格,說冰箱裡還有衝浪板凍著⋯⋯
喝咖啡喝到自由的階段也很好,這種自由不是有多少好的咖啡豆存著,而是沒有了以往喜歡精確到某一點時間,某一個比例,某一個溫度和某一個刻度的階段了,也一定不是看山不是山那種境界,喝一杯咖啡和一杯茶一樣,都是身體給予的信號,想要了,就去做了⋯⋯
她們喝咖啡,我喝茶,然而我發現小馬哥居然可以咖啡和茶可以交替著喝,自在極了,自己都沒有過這樣的交替分秒,邊喝邊聊,也就聊到了義大利的翡冷翠,前些年去過,我想凡事去過這座城市的人都會喜歡,那一次我記得從亞特蘭大飛過來和我一起義大利旅行的朋友說要特別去一家在美國社交網站很火的提拉米蘇店,只記得不是他認為的傳統的提拉米蘇,是比較硬的口感,真是記憶糊了天地,可能是描述的印象太深,我只能去找楊桃去求證有沒有在佛羅倫薩吃到過提拉米蘇了⋯⋯
她們走後,我上網找了一下提拉米蘇,在朋友圈求助提拉米蘇哪家後,還在繼續尋找,沒有多久周周問我收到提拉米蘇了嗎,沒有啊,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我,已經放在門口了,一看是13樓門口,趕緊上樓取了下來,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手沖了一杯沖浪板,一杯提拉米蘇,邊吃邊喝邊翻閲緒方慎一郎在巴黎店OGATA店的一本畫冊,也是我想去法國最想去的一家店,他在日本所有的店舖我都去過,在海外的店也是我想去的地方,我喜歡他的設計,細膩精準,每次去八雲地區的八雲茶聊,都是不想離開,YUKI的朋友曾在那裡有做茶師,有一次和他一起去的時候,在那裡了解的比平時更多的資訊⋯⋯
喜歡這樣的傍晚前的時光,在廚房裡,喝著咖啡,吃著提拉米蘇,窗外一邊是綠茵,一邊是花壇,透過柵欄的隔斷,可以看見輕軌上飛馳的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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