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梗:
那个女孩说,她该是个男人,这具身体在三个小时前勾他去酒店,抢走了他的身体。
你是一名老j员了,看着眼前头发枯黄、有些瘦弱的小姑娘,当即让人带她下去看看酒精摄入量是多少。
一旁的同事也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哈哈,肯定是哪根筋不对,不该来我们这的,应该直接去医院。”
你也跟着笑,说现在年轻人,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吃了不该吃的,脑子糊涂了。
可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从她开始,接二连三有女人来报,说自己该是个男人,甚至连自己原本的姓名、身份证号都能清晰爆出。
他们有土木工程师,有学校里的老师,有体面的主治医生,也有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一个这样你可以当做小姑娘吃错药了来发痴,但是连续五六个都这样,你不得不重视起来了——有一群女人,正在利用某些奇怪的手段,抢夺男人们的身份。
你要细节,你需要更多细节,你想听听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发生的这些。
“她说她是小地方来的,可怜兮兮,特别想要人疼。”顶着一张十八九岁青春少女脸的土木工程师这么说,“家里头爸爸赌博,妈妈生病,弟弟要上学,我只是想帮帮她。”
“我只是好心帮她补习,小姑娘成绩不行,再过几个月就是高考,我也是为了她好。”穿着校服却侃侃而谈的高校老师这么说。
“她请我吃饭。”
“她喊我上楼。”
“她说她错了,想让我抱抱她。”
真相之中掺杂着谎言,谎言里头又能挖出真相。千丝万缕的字句渐渐在你的脑子里构建出一条较为合理的行动轨迹。
“所以你们发生了关系?”
“对。但她是自愿的。”
“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有什么异样吗?”
“她很热情。”
“很热情?”
“我跟你说她真的是对我太好了!”
“所以你们有说什么特别的话或者特殊的行为动作么?”
他们摇头。
你继续问:“你们有吃什么不该吃的吗?”
他们还是摇头。
“确定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能有什么不对呢?她是自愿的,她主动的,她抱着我还说要跟我在一起呢。”
你发现从他们的嘴里是问不出实话的。你带人去几个现场看了。
唯一的共性是房间里掉落的一枚套套外包装。粉红色,没有任何品牌LOGO,里面有股血腥味。
你又专门去找寻这些“男人”,也就是他们的“躯体”究竟在哪。
他们却像是人间蒸发,不论如何都找不到踪影。你有些烦躁,不明白这种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连着加班了几天你回到了家,家里头一团乱,怀着孕的太太抱着大女儿问你什么时候能陪她去产检,你不耐烦地进了浴室:“你能不能别烦我?我平时工作够累的了。”
你跨过满地狼藉,忽略孩子的吵闹,你妈咒骂着你太太说:“我儿子挣钱养你,你就知道哭,家里那点福气都让你哭没了!”
“不就是怀个孕吗!你都生过一个了,别矫情了!家里头的事儿你怎么干不了?少在那瞎矫情!”
“就该让你出去也上上班吃吃苦头!”
你在床上翻了个身,权当没听见这些。不多时,太太进来了,她脸上还带着泪痕。你其实看见了,但你不想管,你想,你们结婚的时候她是知道日子该怎么过的,她是个女人,她爸妈应该教过她,你觉得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你疲于去应对她的那些委屈了。
她不知道你平时有多累多苦。乱七八糟的事儿你烦心的要死。
她也躺下来了,伸手抱你。
她说她想你了。
你听见这话倒是心下躁动了起来,是了,这倒是唤醒你了,你终于又翻过身来,亲亲她的嘴唇,她怀上二胎以后其实没有以前漂亮,但你也忍了太久,于是在她默许下直起了身。
意乱情迷之中,她说还是要做个保护措施,谁知道你干净不干净呢。这会儿你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随她说,随她动,只是隐约之中闻到隐约的血腥味,你也不怎么在意……
累了,你躺下睡了过去。
而后你是被浑身酸疼和肚子里诡异的触感折腾醒的。
你低头,现实看见了孕肚。
然后是水肿的双腿,酸胀的后腰,你惊恐地奔向洗手间——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
而你的太太。
或者说你。
却不见了踪影。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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