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虚船来触舟 25-04-15 23:51

此刻,
翩涵一个电话打过来“你不要再看《白痴》了!”
(残躯一震!她怎么会知道我现在在看!!!我被监视了????)
“被我猜中了吧?把书放下,去干正事。”
“额,呵,什么叫正事......督学者,你出现得太晚了。”我不得不挤出几点尴尬的笑。
“梅诗金郑公爵,你.......看吧看吧,说不过你。明天给你带早餐。”说完便挂了。
所以,
她到底是怎么猜中我此时此刻正在读《白痴》?

今天是杨狗的生日,老样子,一句简单的生日祝福加上几句调侃。在异国他乡,她跟我说,没有人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无人陪伴,所以她一人从葡萄牙出发去旅行。跟我分享了在卢森堡看到的美景,空荡干净的大街,浅红色的即将淡褪的落日。街上行人寥寥,让她甚至不必担心小偷出没。“不用在意时差,请时刻把所见所闻录给我,也算我陪你一起感受外面动态的鲜活的世界,你不孤独。”

我从不认为我和我所选择的挚友们是阶段性关系,因为我们相互确认自己在对方心中占据一处位置。就像孤岛之间隐匿着一道斑驳锈蚀的索桥,平日沉睡于海,被无尽的蔚蓝掩盖。可当潮汐退去的一霎,短暂的落霞的暖光能将它照得熠熠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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