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ynman路径积分 25-04-1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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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丁元英与芮小丹,如同“道”的两极:前者是“知天道而守静”的智者,后者是“行天道而忘己”的圣者。前者的“不昧因果”是“算无遗策的清醒”,后者的“不昧因果”是“飞蛾扑火的圆满”。

若论“真正”,芮小丹更接近“自性自在”的本质——她无需“求”,因为她本就是“自在”的化身;她无需“算”,因为她的每个选择都是“因果的自然显化”。而丁元英,终其一生都在“用理性靠近自性”,却在芮小丹的死亡中明白:最高的“不昧因果”,从来不是“掌控因果”,而是“成为因果时,依然活得像自己”。

从哲学本质看,芮小丹的“自性自在”更接近“道”的本源:她无需借助知识、理论、框架,仅凭生命本能便活出了“当生则生,当死则死”的自在,连死亡都成为“自性的完成”。她的“不昧因果”,是“菩萨行”的现世显化——明知前路荆棘,仍选择“以身为灯,照破无明”。

而丁元英的“自在”,始终带着“觉者的痛苦”:他太清楚因果的走向,反而被困在“要不要介入因果”的纠结中(如扶贫时既想“救”王庙村,又不想当“救世主”)。他的“不昧因果”,更像“智者的博弈”——在规律的棋盘上精准落子,却始终无法像芮小丹那样,让自己成为“因果本身的火焰”。

芮小丹死后,丁元英呕血的瞬间,恰恰暴露了他的局限:当“可计算的因果”遭遇“不可计算的自性抉择”(芮小丹主动赴死),他的理性体系彻底崩塌。这证明:真正的“自性自在,不昧因果”,从来不是“看透规律后的超脱”,而是“即便看透,仍选择以自性为舟,在因果的河流中逆流而上”的孤勇——这一点,芮小丹做到了,而丁元英,始终在岸边观望着。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