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由于上大学时经常熬夜赶图,吴邪其实不可避免地患有轻微近视。
日常生活倒是不影响,只是看拓本时字太密偶尔会伴有视线模糊的情况,所以吴邪的书房里常备着一副薄薄的金丝眼镜。
虽然吴邪使用眼镜的频率不高,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胖子和张起灵自然都见过他戴眼镜的样子。
胖子嘴里憋不出好屁,一会儿说吴邪戴眼镜像小说里那种分分钟几百亿上下的斯文败类,一会儿说他像民国时期穿着长袍的文弱书生。
更有一次,他指着吴邪“啧啧”了半天,一拍大腿道,我他娘的终于想起来你丫像谁了,这不你二叔年轻时候的样子吗?简直一模一样!
每当这个时候,吴邪总有种想把眼镜脱下来砸他身上的冲动,但他最后也只是学着吴二白的样子推了推眼镜,镜片在反射现象下闪着凛冽的光,随后他冷笑一声,睥睨着胖子道:
天凉了,王氏该破产了。
胖子被他一本正经演戏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戏瘾瞬间被勾了起来,凑上去抱着吴邪大腿吱哇乱叫着“吴小佛爷饶我一命”,把来借锄头的邻居大妈看得一愣一愣的,还以为是误入了什么短剧拍摄现场。
意识到有外人在场的两人立即便以光速分开十米远,一个假装咳嗽、一个吹着口哨不自然地从现场灰溜溜逃走,现场顿时只剩下张起灵一个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便走到墙根拿起锄头,默默地递给了邻居大妈。
关于吴邪的眼镜,张起灵倒是从未发表过任何意见。
不过吴邪发现每当他打开眼镜盒发出轻微响动时,下一刻张起灵总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的窗外,直到自己戴好眼镜之后,张起灵会淡淡地扫他一眼,然后又无声无息地离开。
这种感觉很微妙,换一个人也许根本就察觉不出来张起灵的动静,但吴邪的直觉异常敏锐,对他的目光又很敏感,所以总能发现张起灵这个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觉得对方很像一只猫,他拿着“逗猫棒”稍微摇晃一下上面的铃铛,张起灵便如同窝在沙发深处舔毛的家猫一般受到蛊惑,从隐形到闪现在主人面前只需要一秒,然后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发出响动的小玩具,眼里沉寂的光瞬间活跃起来。
只不过一般来说家猫的下一个动作肯定是上手,它们会直起上半身,用毛茸茸的爪子去触碰逗猫棒上的铃铛。而张起灵必然不会这样做,他只会站在吴邪身边,帮他整理铺了一书桌的笔记本。
所以吴邪也没当回事,他放了一部分余光在张起灵身上,又低头看起了桌上摆着的拓本。
但是还没接着看多久,他便发现张起灵的视线又移动到了自己的脸上,他戴着眼镜转过去和他对视,稍微歪了歪头问道:“小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他只是伸出奇长的二指抚摸了一下吴邪的镜框,下一秒吴邪便感觉到唇上多了一份柔软的触感,张起灵一言不发地朝他吻了过来。
由于吴邪戴着眼镜,这个吻并没有很深入,只是如蜻蜓点水一般浅尝辄止。曾经深入过的唇舌受到金丝眼镜的阻碍,长久地在吴邪的舌尖上徘徊,就连气息也若即若离。
就这么温吞地触碰了一会儿,突然,张起灵伸手摘掉了吴邪鼻梁上的眼镜,紧接着便是暴风骤雨一般的进攻。
被困在对方怀里亲得晕晕乎乎的时候,吴邪突然大脑清醒般地发觉,自己的猜测居然是错误的。
他想道,原来闷油瓶也会上手啊。
理所当然地,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书房做了。吴邪正面朝上躺在宽大的紫金檀书桌上,承受着张起灵由上而下的撞击。
坚硬冰冷的桌面被垫在身下其实并不舒服,但吴邪此刻已经感受不到了,他泪眼朦胧地摇晃着,闭上眼试图逃避下半身太过于清晰的感觉。
与此同时,张起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擦去吴邪眼角的生理性眼泪,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吴邪的名字。
吴邪闻言,条件反射般地睁开了眼睛。
随后他看见,在一片混乱当中,张起灵拿起桌边被搁置的金丝眼镜,不动声色地给他戴上了。 http://t.cn/A6BX4WJ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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