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韵LEAF
25-04-18 01:59 微博认证:超话主持人(古风绘画超话)

“江酥俺稀罕你!”

“……你怎么还是去了天泉。”
(这是重点吗)

烧冬瓜:“咳咳——我,喜,欢,你。”(一本正经,字正腔圆)
江无浪:“嗯。”(不动声色拨开浸入酒碗中的长发)
烧冬瓜:“……嗯??”
江无浪:“又闯了什么祸?你说,我听着。”
烧冬瓜:“确实不少——啊不是!为什么……江叔你——”
江无浪:“你小时候每次闯祸不都是如此?”(饮一口酒)“讲一堆好话,就为了免罚。”

少东家简单回忆了下以往的“光辉事迹”:
某次拿着长枪追赶大鹅把整个村子搞得鸡犬不宁,正巧被寒姨抓了个现行后:“我最喜欢寒姨啦!好姨姨,天底下最好的姨姨——别罚我抄书好不好?”

某次捉蝴蝶不小心把晾衣杆上刚洗好的衣服都打翻在泥地里时:“江叔,浪叔——全天下最好的浪浪叔,你不会生我气的对吧?大不了我来洗嘛,我最喜欢你啦!”

少东家:……(欲言)(又止).jpg
他想说,现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竟讲不出。
幻想结束,这一切不过是他脑海中的推演。
其实他也辨不清这种杂糅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就连自己都觉得荒唐,江无浪会怎么想?他会信吗?会接受吗?不……江叔这些年风来雨往已经很累,他不想成为江叔的负担。
江湖儿女又何苦牵绊于儿女情长,人生苦短,不过转眼一抔土,一捧沙。
但他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想,若在死前说那些话,江叔是不是就不会怪他。

#燕云十六声##江晏#
摸🐟,没画完

发布于 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