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财)
简峋发现自己对池琅好像有很强的生理性喜欢,尤其是非常明确心理喜欢后,生理性的喜欢简直高到了巅峰。
看到少爷在那里坐着,他就习惯性坐在旁边,等人凑过来聊天,如果池琅没有主动凑过来,过一会儿,他自己会再贴过去一点。
好在每次池琅都很主动,所以并没有暴露他这些小心思。
池琅哪怕在他眼前吃薯片,吧唧吧唧同他说话,简峋在与他说话的间隙,好几次忍不住想亲上去。
池琅洗完澡穿短裤短袖坐床上刷手机,简峋总会无意识地揽住他,然后摩挲他的腰线,有时候还会伸进去摸一摸光滑的皮肤。
池琅偶尔露出微妙的表情:“简哥,你最近变坏了哦。”
简峋没回答。
但他心里反省又愧疚地觉得,不是变坏了,是忍没忍住的区别。
就像少爷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可怜兮兮的,过会儿爽到吐出了小舌,脸颊晕红迷/乱,他就忍不住想堵住少爷的嘴,将那忘记收回去的舌头咬住,逼得少爷受惊地哼叫一声。
感觉到更紧的裹缠,简峋喉间压不住粗/重的喘,只能将那些忍不住的“情绪”更重地发泄出来。
发泄完,他又开始愧疚。
惨兮兮的少爷脸上还挂着泪,就发现他哥去浴室里思考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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