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厉害了呀
25-04-19 09:4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占有欲超强攻x双性公主受
骨科/三观不正 慎入!
文/@小猫盖布丁

攻和受是皇宫里不受宠的皇子公主,他们的母妃早早地就因病去世了。母妃本就不受宠,皇帝对她无情,所以也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于是两人从此便相依为命。

受的身体有异,是个罕见的双儿。这样的身体,如果生在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可他偏偏生在了这天家。为了避免受被认为是妖异之兆,所以受的母妃隐瞒了这一点,对外宣称生了一个公主。

攻是受的亲哥哥,比他大五岁。但他们母妃死的时候,他年龄也还尚小。
幽暗的灵堂里,攻沉默着跪在地上,良久后,他对着面前的棺椁重重地磕了几个头,便起身抬脚离开了这里。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个时候的受还很小,才两三岁。宫里负责照顾他们的嬷嬷这根本不管他们,于是攻只能自己照顾。
攻从一开始听到小孩哭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到后来也慢慢熟练,将受照顾得很好。

但小孩体弱,特别容易生病。太医虽然还愿意替他们瞧一瞧,但都是草草了事。攻整夜整夜地守着受,他也不怕被受传染,两人睡在一块,他抱着受给他捂汗。
受的身体烧得浑身滚烫,他这个时候还不大会说话,却在昏睡中一遍遍地小声喊着什么。
攻凑近了仔细一听,这才听清楚受喊的是“皇兄。”

后来受渐渐长大了,攻瞧着他如此明媚漂亮的样子,明白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
于是攻的野心开始不断膨胀,在朝廷上步步为营,慢慢发展壮大。

受永远忘不了那一夜。
攻里应外合安排军队潜入了皇宫,在皇家宴会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剑刺入了皇帝的心口。
喷射而出的鲜血溅了攻一脸,但他并不害怕,反而兴奋地瞳孔放大,脸上是不正常的癫狂之色。
四周全都是凄厉的惨叫声,宴会变成了血淋淋的人间地狱,他们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最后攻满身血腥来到受面前,他将手上的剑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上,蹲下身抱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受,轻声安慰:“别怕,皇兄永远会保护你。”

胜局已定,真相早已被那晚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最后逼宫变成了救驾,攻名正言顺登上了帝位。
而受也变成了整个大澧最尊贵的公主。

攻做了皇帝后很忙,前朝有太多先帝留下来的烂摊子等着他收拾。但他再忙每天都会抽空来受的寝宫探望受。
有时候会留下来吃顿饭,有时候也会在受这里小憩一会。

寝宫里静悄悄的,层层纱帘影影绰绰,两人盖着被子睡在一块。
练武之人身上火气旺盛,受被攻抱着睡了一会就热得出了一身汗,薄衫打湿紧贴在身上。身上的衣服也睡乱了,领口敞开,露出露出半个香香软软的小乃子。

受被热醒了,他晕乎乎睁开眼,却察觉到胸口传来异样。再低眼一瞧,却发现皇兄不知何时蹭到了他的胸口,还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皇兄!”受小声惊叫一声,慌忙伸手一把推开了攻。
而攻脸上完全没有偷干坏事还被人发现的窘迫,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被他舔得水光淋淋的雪白乃子上,见受合拢衣衫将那里遮住后这才遗憾收回视线,淡淡问道:“怎么了。”

“……”攻表现地太过平静,受张了张口,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上浮现出迷茫之色。
他本来就由攻一手带大,两人之间的相处也早已突破了兄弟之间应有的界限。但攻从来不教他这些东西,于是受也不懂攻的这些举动意味着什么,只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受将自己埋进攻的怀里,像是不安的小动物寻求庇护似的,抓着攻的衣服,委屈地都要哭出来:“好奇怪……”
攻问他:“哪里奇怪?”
受红着脸不说话了,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又可怜又可爱。

攻循循善诱:“嘉嘉,告诉皇兄。”
受咬着嘴唇,憋眼泪憋得鼻子酸涩通红,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哭腔,“下、下面……不舒服…”

攻愣了一下,他掀开被褥一看,却发现受叠在一起的两条腿正不断地磨蹭着。他伸手朝受的腿心探去,摸到底下那道小缝,发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
受又羞又怕,但他被攻抱在怀里,往后退也退不了,只能噙着泪叫了一声:“…皇兄!”

看着受一副娇怯又惶然的模样,攻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将不安的受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嘉嘉长大了。”

攻十分清楚自己对受的感情是什么,这么多年的陪伴,畸形的感情在他心间疯长,以他的血肉为养料,开出了一朵禁忌之花。
他一手养大了受,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可以说他是受的兄,也是受的父。
受生来就是属于他的。

攻扭曲了受的道德观念,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受对攻的话深信不疑,尽管心中羞涩不已,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攻的帮助,被攻哄着怯怯张/开了腿。

自此以后,两人之间越来越亲密,攻的行为也越发大胆,完全不顾忌还有宫女太监们在场,将受抱在怀里亲了个透。
宫里的人噤若寒蝉,头都恨不得能低到地底下去。窥见这等天家丑事,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宫殿的门。

受在攻编织的谎言里干尽了荒唐事,所以后来他偶然得知自己和攻之间的行为是错误的,是乱/伦后,他几近崩溃。
皇兄…皇兄为什么要骗他?
他们这样又算什么?

受心中惊惧不已,神情恍惚地回到了寝宫,然后当晚就病倒了。他们现在不比以前,太医院的太医在寝宫里跪了一地,还有数不清的宫婢太监们尽心伺候,只为了照顾他一人。
攻现在已经贵为九五至尊,但他对于受的事还是样样都亲力亲为,像小时候一样细心照顾他。
只这次受没有再一声一声地唤他皇兄,而是一直默默地流着泪。

等到受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攻抱在怀里,他看上去似乎没有休息好,眼底一片青黑。见到他醒来后眼睛一下子亮了,高兴地握着他的手,柔声唤他:“嘉嘉。”

受沉默着没有说话,将自己的手从攻那里抽了回来,一副抗拒的态度。
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但很快他又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轻声问道:“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最后攻只能妥协,说晚上再来看他。受这时候却突然开口说不用了,说皇兄朝政繁忙,不必再麻烦过来来看他。

攻走了,受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忍不住流泪。他狠心推开了皇兄,现在却又开始思念他怀抱的温度。
这是不应该的。受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受近日里神思倦怠,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在寝宫里闷了几天,在宫女的再三劝说下,受最后还是决定御花园里逛逛。

然后受就在御花园里撞见了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看到受的脸后眼前顿时一亮。然而受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随便说了几句就先行离开了。

但那男子却对受念念不忘,再次见面时,他这才知道受是皇宫里的公主。他是刚立下大功的将军,被受冲昏了头了,头脑一热当场当着攻的面就开口表达自己想娶受的想法。

攻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名男子,他也没有直接驳了他的面子,而是说要先问过公主的意愿。
受却开口说他愿意。
说完之后整个宴会都安静了下来,受根本就不敢看攻的脸色。
最后攻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说受年纪尚小,此事不用操之过急,以后再议。

宴会结束后,攻平静地问道:“嘉嘉喜欢他吗?”
受低头沉默着不说话。
攻脸上满是悲伤,他哑声问道:“嘉嘉是讨厌皇兄了吗?”
听到攻的话,受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连忙否认:“没…没有!”

攻似乎是不信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来,低声道:“母妃去世后,皇兄就只有你了。如今你也要离开皇兄了吗?”

不…他只是……只是想借此机会让他们的关系回归正常,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皇兄……
受扑进攻的怀里,哭着道:“没有、没有!嘉嘉永远也不会离开皇兄……”

少年人的感情热情又真挚,在他怀里一遍又一遍诉说着再也不分离的约定。攻明白受并不喜欢那个人之后,心满意足地将受抱得更紧了。
只是没等他高兴一会,受就开口哀求攻不要再做那种事,说他们是至亲,这样是不对的…

攻垂眸看了他一会,他的表情隐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过了许久,攻叹息一声将受再次拥入怀里,温柔地用手擦干他的眼泪,轻声道:“好。”

最后如受所愿,攻变成了真正的兄长的样子。一切似乎都没有太大变化,攻还是如以往一样对他很好,受刚开始还很开心,渐渐的,他就不怎么开心了。
皇兄像是真的听进去了他的话,认真在做一个好兄长,他们的平时的相处死死卡在了兄弟的界限上。

兄弟间不会拥抱、亲吻、共枕。这么些年以来,在攻的贴心照顾下,受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如今攻按照他的意愿和他保持距离,最先感到不习惯的反而是他自己。

渐渐的,攻来找他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很多次过来陪他一会就走了。
再后来,受就听闻了攻要立后的事情。前朝的大臣们早已催促了许久,如今终于是要定下来了。
受知道这个消息后愣了好久。

近些日子,受一直睡不好。他想像以前一样让攻陪陪他,但攻最近很忙,已经有几天没来找他了。于是受就主动过去找他。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撞见皇兄和别的女子在一起的画面,两人面对面坐在亭阁之中,远远望去,让人不禁感叹一句佳偶天成。
那应该就是皇兄以后的皇后了吧……所以这些时间皇兄都是在陪她吗?

受没有过去打扰他们,而是默默走掉了。
夜很冷很长,受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睡着。他蜷缩着身体,将自己蜷成一小团埋在被子里,是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他是哭着入睡的。
攻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看着他泪痕未干的雪白脸蛋,还有他透露着不安的睡颜,伸手为他抚掉眼角的泪珠。
然后再在天亮之前离开。

很快就到了帝后大婚的那一天,受称病没有参加。他站在窗前,抬头静静地看着外面碧蓝的天,不知不觉眼泪淌了满脸。
他的心矛盾又痛苦,像是有一双手在他身体里疯狂撕扯着他,一边是理智,一边是疯狂。
他伤心地想,皇兄不要他了。

接下来发生得事受就记不太清了,等到他再次醒来时,他却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刺目的红。

受的身体还有些软绵无力,他挣扎着想从床上起身,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再然后他就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攻。
攻身上穿着白日里的婚服,火红的颜色衬得他越发丰神俊朗。他身为天子,但此刻他却像个登徒子一般,眼神痴迷地看着他,“嘉嘉,你好美。”

受愣愣地看着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攻笑着在他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嘉嘉,皇兄今日成婚你不为我高兴吗?”
受别过眼不看他,只闷声道:“……高兴。”
攻笑着道:“小骗子。”

受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心里觉得又恨又委屈。想着皇兄既已经成婚,又来寻他做什么?还有皇后,那个女子又算什么?

攻看着受绷着一张小脸,一副要强又脆弱的模样。他太熟悉受了,立马明白了受在想些什么。于是攻解释道:“嘉嘉,我和她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我唯一想娶的人只有你。”

受这才转头又看向他,鼻尖眼尾都红红的,一双漂亮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不信任地看着他。

攻抱着受让他从床上坐起身,然后受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皇后册封时所穿的吉服。

攻俯身在他的唇上落下郑重一吻,两人十指交错,“嘉嘉,我们永远在一起。”
受的手抬起又落下,他闭着眼,睫毛不住地颤抖着,没有再拒绝攻的亲近。

不去想了……不去想他和皇兄之间的关系,不去想什么伦理道德……什么都不想了。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会这样,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他们身上都留着相同的血,也许他们本就是一体。
就让他们欲望的泥潭中纠缠着沉沦,直到死去。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