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难以形容在Coachella的第二周看完Lady Gaga的心情。

为了相对前排的位置，提前了大概三个表演、五六个小时就扎根在主舞台，到她出场之前人群越来越拥挤，脚几乎酸得没有知觉，她出场的时候仿佛救赎了这一切。我到现在坐在床上才意识到我度过了多累的一天。

但是值得。

要如何形容这场演出呢？它的艺术水准有目共睹，在现场，那种惊悚歌剧的气质更加明显，如此完整又如此宏伟，又恰好串联起她不同的音乐面向。开场的设备问题瑕不掩瑜，她的表演始终有着充沛的精神力与能量感。现场观众诚实的反应与回响也形成了一种与看直播截然不同的巨大的、感性的磁场。我数不清我哭了多少次，是在开场全场大喊的时候吗？是在《Born This Way》全场举起“爪子“的时候吗？甚至《Shallow》大合唱的时候吗？每当我流着泪回头时，总会发现周围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在流着泪。原来脆弱的能量可以是这样的，包容一切怪异的存在，创造让人觉得可以安全释放情感的空间。

人类需要Mother Monster，于是有了Lady Ga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