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冷雨
25-04-20 01:0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不知道啊导员没说】
(大学辅导员x脆脆鲨学生)

拨动一下导员pa的进度条,有位朋友点菜要看这个梗

大学里的动员大会乃形式主义之大成,台上台下包括念稿的系主任,没人知道到底动员了些什么。
通常是台上百无聊赖台下百花齐放,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合作完成这个“祖宗之法不可变”似的任务。
费渡在非上课时间本来就很少待在学校,最近更是连宿舍也不怎么回。
他的舍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离了费渡的赈灾粮,整个宿舍月底还活着全靠一身正气。
于是在这个记考勤的年级大会上,他们终于重新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再生亲父,纷纷扑上去喊费爸爸——被辅导员一个一个拎走。
终于落了座,费渡看着某位舍友从包里掏出电脑平板游戏机,漫画小说……还有给女朋友折的星星。
费渡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费渡借了舍友的游戏机,玩着玩着感觉舍友似乎有点斜眼。
他斜回去,和舍友斜斜地对视上了。
舍友低声说你下次那什么之后得穿高领啊,有点显眼。
费渡一愣,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至今天凌晨,某人像啃鸭脖一样叼着他的脖子不松口。
没成想后排的陶老师显然是准备工作不充足,无聊得在看蜘蛛网,同时耳朵放哨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高情商的陶老师双眼放光地祝贺费渡找到了女朋友。
声音有点大,四面八方的同学都悄悄斜眼看了过来。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脸色稍显翠绿的骆闻舟。

尽管辅导员不是什么正经老师,尽管骆闻舟自己研究生毕业都遥遥无期,尽管费渡在床上喊的是哥——偶尔喊老师,这不重要——辅导员和学生的恋情终究还是比较敏感的事。
他俩一合计,决定把地下情搞到骆闻舟退任。
现在地道战打到了家门口,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而费渡的舍友不愧是曾经给骆闻舟当过眼线的机灵人,反应很快地瞄了骆闻舟一眼。
骆闻舟使了个眼色。
舍友一把拉过费渡说此事不宜声张,你夜不归宿小心辅导员给你小鞋穿。
恰好耳朵没出问题的辅导员:……
他嘴和眼睛各笑各的,满脸扭曲地咬着牙说怎么会呢,我们是很支持学生的感情生活的。
舍友大惊失色地说那你让我盯着我费爹的追求者干什么?

费渡一向对舍友非常尊敬。
光是这种这种不可多得的脑回路都能下一碗饭,何况他还有一张妙语连珠的好嘴。
舍友并不知道他同时出卖了自己的费爹和自己的骆上司,以后小鞋穿不了兜着走,打杂永远都少不了他的。
费渡瞥了眼脸色从绿转红的骆闻舟,说骆老师怎么会呢,骆老师人挺好的。
舍友妙人多忘事,看了两眼漫画又凑过来问费渡女朋友好不好看。
费渡说好看。
舍友又问身材好不好。
费渡想了想说腰细腿长有腹肌。
舍友闷闷不乐地说这种模特级别的妹子也就能便宜你了。
费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舍友立马坐正,说我对我素未谋面的母亲失言了。
费渡:……

散了会费渡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跟着骆闻舟回了出租屋。
他洗了个手出来就看见骆闻舟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有着红绿灯的余韵。
费渡拍拍他的肩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饼干,说没事的,胜战之计不算丢人。
骆闻舟沉着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那是怕他再纵火。
得益于辅导员工作,骆闻舟的脸皮堪比长城拐角,炮都轰不穿。
费渡又说难道我猜错了,我生病的时候往我宿舍点外卖的是纵火犯?
骆闻舟憋屈地沉默了半天,把费渡捞到腿上抱着,没好气地说:我,是我。
费渡缓慢地眨了眨眼,问还有什么?
骆闻舟想起费渡开会摸鱼的时候咔咔打游戏的样子,难得有几分像这个年纪的男生。
他问你喜欢打游戏么?
费渡有点惊讶,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可以说除了不喜欢的都差不多。
然而他捏着骆闻舟的后颈笑了,说:是啊,我喜欢。 http://t.cn/A6T7v4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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