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6@许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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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洛绪:陈烬白,我早上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救了个人就迟到了一两分钟,我过去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
4.2
洛绪:非常不好意思,我等你回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我以后不会再去找男主了,我以后只喜欢你。
4.6
洛绪:陈烬白,A市的天气好不好?
洛绪:在A市的你好不好?
4.13
洛绪: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很想你,我一切都好,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我对你也是一样的,以后我们就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4.20
洛绪:我等你回来,我们把一切都说清楚。
5.1
洛绪:放假了吗?这么久都没回我消息,你生我气了吗?
5.7
洛绪:我会一直憋气到你回我。
陈烬白离开一个月了,依旧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洛绪忧心忡忡,题目也做不好,他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很是无聊,太没劲了。
洛绪做完老师安排的作业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月光照在窗台,树叶唱着摇篮曲,洛绪趴在桌子上看着高悬的月,他准备睡前再给陈烬白发消息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接通电话,对面保持沉默,听着微弱的电流音,洛绪一下就知道是谁了,洛绪立马开口道:
“陈烬白,是不是你呀?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对面依旧沉默。
“陈烬白,那天真的是因为我早上救人了,我原本能赶过去的,但是又遇到了在高峰,所以没赶上,我不是故意没去。”
对面沉默良久,陈烬白终于开口了:
“你要考什么学校?”
这是毕业季苦恋者几乎都会去考虑的一个问题,他考去哪个城市,哪个学校,什么专业,未来会有交织吗?
洛绪抱着电话乖乖回答:“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去哪个学校?”
陈烬白:“帝都理工。”
洛绪开心地说:“我会加油跟你在一起的。”
“我知道那天你是专门为了他才过去的,你不用解释了。”
洛绪的心瞬间酸楚起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低低喊了一声,话语里带着些许哭腔:“陈烬白,我真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等你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吗?”
陈烬白不知道该不该再信洛绪的话,他心中已经有了他想做的事情,洛绪的话就只听听吧。
洛绪听见电话那边有人喊了陈烬白一声,陈烬白很快就挂掉电话了,应该是陈烬白的妈妈。
高考一晃而过,洛绪和陈烬白在不同的楼上考试,陈烬白吃饭也不在食堂,复习也是单独的隔间,洛绪只是下楼的时候看过一眼陈烬白的背影。
高考一过,氛围就变得欢脱极了,班上举办了聚会,听说陈烬白也会去,正好洛绪也想跟陈烬白说开,他穿着鼠尾草绿的体恤,整个人也刚洗过澡,身上白净净的泛着淡红。
包厢里灯光昏暗,陈烬白端坐在红丝绒的沙发上,他穿着白衬衫,灯光落在他的头顶整个人显得矜贵又突出,洛绪贴紧了陈烬白坐。
随着男主进入,在男主光环的加持下,大家都朝着男主靠近,只有陈烬白和洛绪两个人坐在小角落里、在人堆外。
洛绪终于是见到心心念念的陈烬白了,还没等洛绪开口,男主直接开始点洛绪,
“洛绪,我都没好好谢谢你,上次车祸多谢你救我,你还为了保护我受了伤,平时学习太紧了,现在终于有空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希望你喜欢。”
听到洛绪还因为保护转学生受了伤陈烬白渐渐咬紧了牙关,他的指尖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一点点凸显。
也不知道是谁多嘴,开始说洛绪跟在转学生身边那段时间的事情,开始起哄,
“洛绪肯定开心死了哈哈哈,洛绪感觉你就是他的幸运星,感觉他有点什么事情,你总能出现。”
“是啊是啊,好几次呢,上次从楼梯上摔下来不也是洛绪跟到医务室的。”
陈烬白眼眶发红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什么狗屁幸运星。陈烬白气得不行,妒火让五脏六腑起了灼烧痛。
他真是恨不得洛绪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洛绪要是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就不会管那个转学生了。
要是洛绪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又怎么会把多余的心思给转学生?
该死的,为什么洛绪总要为了他伤害自己?
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又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
熊熊燃烧的妒火将陈烬白的理智焚烧殆尽。
洛绪和男主之间充斥着一股诡异的尴尬,洛绪偷偷瞥了陈烬白一眼,陈烬白还是那副冷硬的面容,只不过这次陈烬白的脸已经不算是冷,是那种汹涌的雪,铺天盖地砸来透骨的寒气,是来自上天的震怒。
陈烬白起身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洛绪也很想当场解释给陈烬白听的,
“大家误会了,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以后发达了别忘记我就行,多给我转转账,我喜欢的另有其人。大家不要这样,我喜欢的人会不开心的。”
陈烬白再回来的时候端了一些酒,都是一些低度酒,大家都去拿,洛绪离那边太远,是陈烬白给他拿的。
洛绪喝完之后人有点迷糊,怎么这个酒后劲这么大吗?后来洛绪觉得又好困,陈烬白身上好香,洛绪一个劲地往陈烬白身上蹭。
再晚一些,大家玩了会儿游戏都各自回家了,送洛绪回家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在了陈烬白身上,陈烬白叫了专车,他弯腰把洛绪抱进车里。
洛绪趁自己醉酒还没昏只是有点迷糊,连忙把热乎乎的唇往陈烬白脸上贴,有意无意亲一下,陈烬白整个人一愣。
洛绪连忙为自己辩解:“陈烬白,我有点醉了,我不是故意亲的。”
过了一会儿,洛绪又把手往陈烬白衣服里探索,被陈烬白捉住了又可怜巴巴地解释:
“陈烬白,我好像喝多了,我有点看不清,弄错了。”
不到半分钟,洛绪靠着陈烬白的肩膀彻底昏睡过去。
陈烬白怎么记得,洛绪那杯就没有酒,完全是/药/兑水,洛绪究竟是怎么醉起来的。
想明白后陈烬白倏地被气笑了,他低声骂道:“撒谎精。”
然后他捏着洛绪的下颚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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