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句话:“痛苦是无法逃离的”,
我就在想,那人累积的痛苦该如何庞大?
又想到,从更长的时间维度来看的话,“痛苦”或许并非是一种叠加沉积的东西。就像小时候我们常做的泳池注水放水的应用题。
我们是在边消化、排解已有苦难的同时,边接受新的苦难。
所以如果痛苦是无法避免的(这一点似乎是毋庸置疑的),我没有办法阻止水不断地灌入,那我可以转换思路,把排水的速度再加快一些。
老生常谈的“学会放过自己”,也不过是把排水的洞(自己的心)再放宽一些、放大一些。
大到“什么都可以过去”,
那快要将我溺死的水面也许就会慢慢下降。
也许有一天,虽然不是明天,虽然也不会很快……
但我终能将头露出水面,
呼吸,并看见天空。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