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春后热得很,吴邪贪凉,穿得单薄了些,结果去小花园吹了风,也只是在自己屋子里咳了两声,第二天,太子就托人送东西,全是养气补肺的好东西。
他爹妈只当是太子心细,他们小吴与太子又是交换了庚帖的未婚夫妻。太子百忙中,还有这样的体贴心思,真是难得。
吴邪倒惴惴的,等一入夜,他就说要睡觉,屏退众人后,站在窗前等了片刻,阿坤便忽然潜进来。
吴邪叫他抱怀里,也不挣扎,可见是私会惯了。
阿坤与太子五官称不上十足十的相似,各有各的俊逸,他是暗卫,是太子的替身,总是沉默又凌厉。
之前嘛,刚恋爱时,那时两人还没订婚,太子常派阿坤给吴邪送礼送书信,是为了避开众人眼线,为了情趣。
结果送着送着,反倒把吴邪送去阿坤怀里了。
吴邪说起自己有多害怕,他这屋子里,肯定有太子的眼线,否则他只是在自己房里咳嗽两声,太子怎么知道了呢?
他清泠泠的眼睛,看着阿坤,小声说:“他会不会知道你与我……”
阿坤说:“你身边那个叫青竹的,已被太子的人顶替了。”
吴邪心头一惊,忙推阿坤:“那你快走。”
阿坤轻轻摇头,他自认已经是半个死人,只是不能拖累了吴邪。就叫他把之前自己写给他的信件等都取来,免得被太子的人翻出。
吴邪自然信他,阿坤拿了东西,两人正要再说几句,青竹已推了门进来,快步朝里走,只看到吴邪独自一人,看着窗外头弦月,笑道:“少爷还没睡吗?我听见声音,当是少爷说梦话了。”
月光下,吴邪脸白白的,看着很可怜。
从那日起,吴邪再也没等来阿坤,婚期就在眼前,他心神不宁地被困在家里。
婚礼十分隆重,吴邪从花轿到洞房,都一言不发。他只是一直哭,他父母都没想到他哭得这么伤心。
太子挑了他盖头,见他两眼睛红红的,很憔悴。较上次见他,他瘦了许多。
夫妻俩独处时,合卺酒还没喝,太子又平和又俊逸,他在烛火下像镌了一层光。
吴邪忽然情绪崩溃一样,跪在太子脚下。他自认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不能再耽误这么好的太子,也不能再害了阿坤。
他抱着太子的小腿哀求太子放了阿坤,他愿意偿命。
太子脸色忽地变了,凝重又恶劣,他轻轻地踩着吴邪肚子,将他像只小狗那样踢翻了过去,道:“阿坤身份下贱,你也不嫌。”
吴邪直掉眼泪,不停地摇头。
太子却扯着吴邪的领子,将他拽到床上:“你的身子,他能碰得,孤碰不得?”
可怜吴邪,无法逃离,龙凤花烛燃到最后,他几乎晕了过去。
太子倒舒畅地吐了口气。难道真把老婆掐死不成吗?想来也是阿坤下贱勾引,吴邪又年轻,从前没吃过好菜,有了他,还能再惦记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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