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巫季咸的日常#
最近好像没怎么看书……
昨天通勤的时候看了半个小时的帛书老子,印象最深刻的有两点:
一是关于“道可道非常道”这个开头,他们说常是为了避讳恒,意思上没有改变。但是我觉得意思差挺多啊……很早以前我也看过非恒道这个版本,当时只是一个袖珍小本,并不感觉有啥问题……现在:虽然一两句说不清楚,但是总觉得和时间有关系。
二是关于“大器晚成”的考证。不管是大器免成还是大器曼成,确实都更接近原文意思。就比如“国之大器,在祀与戎”,免成最好了。以及,君子不器,普通的器,不值得干,大器免成。
今天早上醒早了,看他们推荐了个关于川普的书,这个文风真嚣张啊……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