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5-04-23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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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总算知道那套女仆装本来是给谁的了。

上次广总无意中透露有他有个学生也在她手下“打零工”,孔融好几天都没睡好,盯着两个黑眼圈直愣愣盯着手下的学生们,日思夜想到底还有谁会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
他当然拉不下脸问,实际上,孔融一直装作毫不在意,他不敢在她面脸露出一点端倪,泄露他听到自己不是她的唯一时第一反应其实是升腾的妒火。
孔融感到很不可思议。

我居然也会嫉妒吗?
还是为这种事情…

他的思想还在猜,肉体却先灵魂一步一次次迈进广总的家门。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当自己家一样,起初只是穿着女仆群走来走去给她观赏,然后她摸了他的大腿,他没拒绝,然后摸了他的腰,还是没拒绝,然后她命令他跪下、让他叫主人,孔融还是没拒绝。
底线就这么一步步降低,最后广总让孔融趴在课桌上自己掀起裙子,说老师对不起我没写作业你打我吧,他还是没拒绝。

他把自己的脸踩进泥里了。
孔融被抽得一边哭一边笑,他活了四十年,虽不自誉出淤泥而不染,但也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好人,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孔融会穿着情趣服装、趴在有钱人定制的教室里翘着皮/鼓、让一个年龄差不多是他一半的年轻女人用教鞭打他。

而其实合同早就签完了。
这是对这职业的亵渎,更是对他灵魂的亵渎,但孔融停不下来,他也从来没这么爽过。

纵使每次都唾弃自己,但每次结束后桌椅板凳地面墙壁到处都是的黏腻的*液不会撒谎,第一次广总都被吓了一跳,感叹说孔教授,您这算不算一种奶牛呢?公的。
孔融无地自容,广总翘着腿嘴角上扬,欣赏他因羞愧而通红的脸。
这位孔教授,看似古板无趣,却有一张浓艳清正的脸,真是好大的反差。她用教鞭蘸了一点,啪,抽在他脸颊上,留下一条白印,孔融难受地哭了。

然而他真正哭出来,广总却又像变了个人,连忙把他扶起来,解释说这都是情节需要,孔教授,我们平时都是这么玩的呀,您有个学生在我这也——
停顿一下。
“哎,我不是故意的。做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是我冒犯了,您介意的话,我们以后不用联系了。”

——孔融就在此得知自己并非唯一一个。

他是怎么回答的,不重要了。孔融只记得颤抖着洗澡梳头,打理整齐后又人模人样地出门,当体面了一辈子的孔教授。
广总再也没联系过他。
一切都像一场梦,孔融的生活慢慢回归正轨,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也不去想那个学生是谁,时间久了,倒也真的冲淡那种渴望,直到一次学术报告,他在台下看到她的身影。


她、她是来看他的吗!

孔融激动得手都抖了。本来胸有成竹的汇报内容变成浆糊,他不得不拿着被捏得皱巴巴的稿子上台,广总没有穿正装,还带了口罩和鸭舌帽,但他怎么可能认不出她。
她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偶尔一抬头,和他对上视线,朝他略微点头。
瞬间,孔融只觉得胸中畅爽,数月以来垒积的郁气顷刻消失,他昂首阔步、胸有成竹、意气风发,几步走到麦克风前侃侃而谈,将辛苦得来的研究成果完美汇报出来。
这是她资助的项目,她来看他,一定意味着什么…
被压抑的渴望如春潮涌汛,曾经的纠结和犹豫统统抛到九霄云外,什么气节,什么尊严,什么体面,只要她重新接受他,那让孔融做什么都可以…

台下的观众为他鼓掌,都仿佛是祝福她们重建的爱情,周围一片鸟语花香,响起交响乐团欢乐的号角,孔融几乎可以想象到,晚上他换上那套紧绷的女仆裙,在密室中,在她脚下,匍匐着跪拜者虔诚着——
一向严厉的绿眼睛里冒出激动欣慰的泪花,众人都惊呆了,以为这小小的学术报告会有什么秘密重大意义,让从来波澜不惊的孔教授高兴成这样…

导师发言结束后,小组成员汇报,孔融手底下的人无论人品,水平都是实打实的,他此刻却根本没心思听任何人说项目的事,一颗心飞到了台下的广总身上,有学生点他配合问答,孔融都差点没听见。
人有了心事时间就变得难熬,孔融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汇报结束,他又不得不应付寒暄的同事和上级,等到人群散去,孔融几乎是撒开腿飞奔到后台去找广总,然而推开休息室的门,他却看见沙发上像依偎的两个人——

是郭嘉。
那套女仆装的主人。他知道了。

孔融没敲门,广总和郭嘉都被吓了一跳,她诧异地看向门口,郭嘉从她胸前抬起头,脸颊绯红、笑容未褪,手中还捏着一沓演讲草稿。
她们的两只手扣在一起。

血都凉了。
孔融愣愣地望着她们。几秒钟后,他僵硬地转身离开,从来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像太阳晒化的劣质低温蜡烛。

发布于 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