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怎么咬人呢[doge]】(鼠绘摸鱼)
江叔:差点没忍住一个太极给他丢出去[汗]
烧冬瓜:(第二天醒来)“头疼……发生甚么事了?[委屈]是喝太多还是酒质不佳——”
江无浪抿了口茶,淡淡一瞥:“都不是,是我打的。”在确认自己下手不算重后又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推向他:“清醒了?”
「起因是两人重逢时斗饮(之前写的,算是无数平行线中的一条):
那天是三年来少东家终于寻到故人的日子。
重逢自然是喜悦的,少东家却忽然别过头去,说灰尘迷了眼睛。
江无浪瞥见一颗晶莹碎在地上,沉默片刻,将酒摆在桌上。“不是都学会喝酒了么,来,比一场?”
少年抹抹眼角,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以前我偷偷喝酒的时候你还总说我呢。”
“仅限今日。”
“那江叔你可问对人了,我如今可是千杯不倒!连狂澜弟子都斗不过我。”」
少东家瞥见那被衣领半掩的咬痕,破碎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他那时正就着醉意讲述自己在开封的故事,到兴头上不由得站起身来,却脚步虚浮栽倒在熟悉而久违的怀抱中,长久以来积郁的不甘与委屈忽而化作潮水将他淹没,表面维持的平静也瞬间溃散,少年终是痛痛快快哭了一场,问故人为何不辞而别,为何杳无音信?
“你好歹……留句话啊……”泪水很快打湿了江无浪的肩头,像一场落不尽的雨。“怎么连自己的剑都留下了?我以为……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我总告诉自己不会的,你一定还念着那儿,你不会抛下我的……”
当年江无浪留下了很多东西,他的旧衣,亲手制作的竹枪,为孩子改良的铁枪,伴他半生的那柄剑,那座茅草屋,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却唯独一句告别的话也不曾留下。
在江无浪失踪一年后的醉仙月,少东家一如既往将离人泪送来竹隐居,顺便将那些旧物翻出来擦了又擦看了又看,不知不觉抱着它们在破败的茅草屋里睡着了。
抱着一堆武器的感觉像抱一棵枯树,坚硬冰冷了无生气,却莫名让他感到安心。梦中那似乎是一棵巍然屹立的参天大树,风起时树叶会飘出乐曲,枝头挂几盏灯笼,为夜行与迷雾中的人照亮前路。儿时记忆中的江叔也是这样一棵树,他一直仰望着,憧憬着,浑然不觉风雨从不曾落在自己身上。
少年在树下等故人归来,等到春来秋去,等到大火烧枯了梦境,等到自己也成为一棵大树——
咬痕也许是怨念的凝结,又或是某种不知何时模糊了边界的、扭曲而隐秘的心绪?
不可说,不必说。
能回忆起的只有这点零星的片段,而自己实际做的可能不止于此,后脑仍在隐隐作痛,他不去细想,只是用一副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窥探江无浪的反应。
少东家:(目移)“我说这是癔症·犬形的后遗症你信吗江叔?”[委屈]
#燕云十六声##主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