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奈
前提:对奈费勒使用了纵欲卡。
if对政敌哥犯错但后面还有挽回的机会。
那一夜之后,谣言和嘲讽犹如噩梦般纠缠着奈费勒。无论他走到何处,都躲不开人们的窃窃私语。朝堂之上,当政敌冷笑着讥讽“看来你只配跪伏在阿尔图大人胯下”时,这句话犹如利刃,深深刺痛了奈费勒的自尊心。
然而在苏丹暴虐统治的宫廷里,荒唐事总是层出不穷,很快,阿尔图大人如何利用苏丹卡,既取悦君王又达成非凡成就的"壮举",就让人们把注意力从奈费勒身上转移开了。
但奈费勒无法忘记,他尝试过很多办法,甚至当钟情他的仆从在深夜爬上他的床榻,抚慰他的创伤时,他终于不再拒绝。
自听闻阿尔图建立苗圃后,奈费勒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政敌。实际上,自那夜暴行后,阿尔图再未用卡牌强迫过任何人。他征服荒野,杀戮恶徒,敢持纵欲卡向苏丹索要妃子的胆量也令奈费勒震惊——但后来奈费勒的人脉告诉他很多事情另有隐情……
随着阿尔图的种种壮举在百姓之间流传,奈费勒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王国蔓延。甚至再提及那晚的“丑事”,人们也从嘲笑变成了宽容:“善良的阿尔图大人一定是逼不得已,是奈费勒太小气了,借人家销个卡又怎么了呢。”
奈费勒决定亲自去探查敌人的行迹。
于是他亲眼看到了他的敌人收留孤儿,宽恕被生活逼迫的盗贼,赈济灾民……奈费勒在某一天忽然回想起那曾经让他耻辱万分,不愿意再提及任何细节的夜晚——
那晚他们都很狼狈,阿尔图显然从没对除了妻子以外的人做过这种事情,他生涩笨拙,满脸通红的样子令奈费勒厌恶,怎么会有人既在施暴又表现得像个受害者。当奈费勒放弃抵抗时,那些轻柔的触碰与无用的道歉更令他作呕。最后,奈费勒隐约记得阿尔图哭了,滚烫的眼泪灼烧在他狼藉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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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有机会和你的仇敌聊一聊了。
朝会前夜,你的密探来报,明天奈费勒将在朝堂上刁难你,他会指出你指控你假借取悦君王之名,实际上利用苏丹卡积攒权势,行篡权之实,你的谋反之心人人皆知,他还掌握了证据。
你忐忑难安,你的追随者建议你使用一张杀戮卡,在奈费勒口出狂言之前率先砍了他的头,但你沉思片刻之后说,奈费勒确实是个让人讨厌的、麻烦的政敌,但同时他也公正、冷静、明理,你未来建立的国家最需要这样的维齐尔。
你彻夜未眠,当你抱着必死的决心,甚至做好了今日就改朝换代的准备上朝时,奈费勒今日却出乎意外,他既没有当庭指控你,甚至附议了你的谏言,夸赞了你。
你非常震惊,下朝时,你终于拦住了那个素来针锋相对的政敌。
奈费勒似乎到现在还对你有所阴影,他表情僵硬,后腿了一步,于是你放低了声音,小声说了句抱歉。
他的目光没那么冷了。
你们聊了一会,他说“曾经为了恨你,我险些迷失了我自己”。
你获得了一个邀请奈费勒来苗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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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从未想过会等到阿尔图的道歉。他受邀来到苗圃,教导孩子们。当阿尔图笑他又在讲什么狗屁倒灶的话时,他们拌嘴的样子不像是敌人,倒像多年的挚友。
那天过得很美好,结束之后,阿尔图留下了他。在一阵沉默之后,阿尔图深深低下了头。
他诉说了自己的悔意,那是他的第一张苏丹卡,他还没掌握这个游戏的玩法,可期限就要过去了。他收到了那张字条,他侥幸的想过,也许,这是某种暗示,也许可以将所有的罪责都甩到是苏丹卡的规则上。
可那夜之后,妻子的冷漠、随从的失望、以及内心的痛恨日夜折磨着他。在那之后,他发誓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绝对不会再利用权势去侵害无辜的人。
“我一直想要弥补你,其实,那天我本来想了个借口,可你好像非常痛恨我,我没脸再说出来了。”阿尔图说。
奈费勒平静地凝视着他湿润的眼睛:“继续说。”
“我本想,也许第二天我们可以串一下口供,到朝堂上,谎称我们是对秘密的恋人,那晚我灌醉了你,是我借着那张卡牌做了背德的事情。虽然这不是个好借口,但是总比……总比……”
比让所有人以为奈费勒只是玩物要好。
奈费勒清楚的记得所有刺耳的话。
“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机会……也许我们可以做些什么。”阿尔图忽然用试探性的,渴望的眼神看着他,脸颊因为羞耻而通红。
“明晚,还在原来的那个地方,我们可以见一面吗?让我来弥补你吧。”
奈费勒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答应了下来。
——
奈费勒的仆从告诉他这是个好机会。
“毕竟您和我做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到愉快不是吗?您在睡梦中喊过阿尔图大人的名字,在您……的时候,您也是呼唤了他,您其实更渴望与您欢愉的人是阿尔图大人不是吗?这是个好机会,你们可以顺理成章的做一次,我听说他又抽到了一张纵欲卡。”
面对仆从的话奈费勒难以反驳。
但当仆从拿出一套华丽的珠宝身体链的时候,奈费勒还是震惊了。
仆从:“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吧奈费勒大人,让阿尔图大人见识见识您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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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最终答应穿上那件衣服——当然是穿在里面,为此他穿了厚重繁复的外袍,珠宝和金属链条摩擦着他的皮肤,他只祈祷着能快一点把这东西脱下来,但是又为这个想法感到羞耻和……期待。
————
你如约来到了地点,在月光下,你们终于能够以仇敌以外的身份注视彼此的眼睛。
你轻声说:“为了今晚,我准备了很久,我其实一直对你……你明白的。”
你真诚的目光令奈费勒动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在奈费勒的脸上看到了某种陌生的,暧昧的神情。
他说:“我也为你准备了很多。”
你非常开心,邀请他坐下来。
接着,你拿出了你精心准备了一整夜,不,准确来说,是自从你打定主意要将奈费勒拉入你的阵营时就准备好的——
【谋反的意图】
【对苏丹的恐惧】
【免于恐惧的自由】
【革命的计划】
你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的理念,倾吐自己的心声,你表示虽然你们阵营不同但你一直真心钦佩着他,你知道他和你有着同样的理想。
奈费勒沉默了。
你喘着气,口干舌燥,想着他应该是被你的善良和英勇给折服了,你开始幻想着从今以后终于上朝再也不用担心谗言叠加了,最好奈费勒也能说点什么,给你开张思潮卡呢。
"说点什么吧?"你期待地望着他。
他却低着头,沉默着,脸色很微妙,你注意到他苍白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你的纵欲卡呢?”奈费勒问。
“啊?”你愣了一下,然后想到奈费勒是不是还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于是你解释道:“被奈布哈尼抢走了,他说要帮我解决那个,真希望他不会做出什么太荒唐的事。哦对了,关于之前你的谣言,我之前找了几个写民间故事的姑娘们,拜托她们重新写一篇我和你的野史在民间传播,过段时间,就没人记得那些对你的栽赃侮辱了。希望这能让你感受好点。”
奈费勒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好"字。
真是个美好的夜晚啊。你感叹着,抬头看着月光,沐浴在革命思潮的光辉下,你笑了。
第二天。
奈费勒的反对从3变成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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