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木花酒
25-04-23 21:4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烈火浇愁[超话]# ✨#玑灵#
关于失忆的老婆能不能睡这回事

宣玑觉得,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道德不道德,而是盛灵渊这个人,着实是个管杀不管埋的资深公主病。
失忆了也一样。

别看鲛人现在时不时贴在神鸟的掌心蹭一蹭,拿鱼尾好奇地撩一撩他,但那主要是因为天然暖手宝贴起来很暖和,有时候暖手宝莫名其妙红温了也很有趣。
可没有半点礼尚往来服务一下对方的意思。

但凡朱雀族长真把他攥手心里开吃,都不用到真吃阶段,前戏才开个头,鲛人就该开始翻脸不认神鸟了。

青年温热手指抚过保护着青稚秘处的柔软鳞片,试探性地轻戳慢揉,指腹鲜明的烫意就刺激得那道薄嫰细缝开始敏感又生涩地翕张。

盛灵渊这时还未必能明白过来他在做什么,只觉得奇怪,奇怪的酥麻,令他摆着鲛尾试图挣开对方的手。

但宣玑若进一步无视他的意愿,固定住那纤长漂亮的鱼尾,指尖一勾一挑,拨开无助颤缩着的冰蓝鳞片,顺着隐约的晶莹水泽一寸寸探入,只消在浅处曲起指节,突然地一叩,毫无经验的绵润内里就会猝然绞紧他的手,清露打湿他的指缝。

分明是舒服的,但鲛人只会惧。
那欢愉太陌生,不再是曾经纯然的舒适,他还没恢复的神智无法处理这信息。

盛灵渊的鱼尾软了,腰也软了,只模糊觉出面前人的气息变了,令他安心又放松的暖意里混进了金铁的锋锐,和烈火的肃杀。

火克水,鸟吃鱼。
朱雀克魔,而剑要入鞘。

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此刻的鲛人无法懂。
只有本能里对天敌的抗拒让他不自觉挣扎起来。

宣玑的手指还停在他体内,鲛人的腔道很窄也很浅,稍稍一抽(隔)插,就吃不住地吮裹上来,柔而媚地缠着他,勾着人对他做更过分的事。

可是盛灵渊却在摇头,向后拧着腰,想将自己蜷起来。
他依然只重复宣玑的名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被他呜咽成了近乎哀求的音节。
尽管他还没意识到这是哀求。

宣玑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蹭过他眼角水滴状的疤痕,盛灵渊眨了眨眼,剔透瞳眸里倒映进他最信任的人,他的眉一蹙,虹膜里盈盈的水就坠了出来,擦过那小疤。

只是手指进去,都娇气委屈成这样。
宣玑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往外撤,但撤到了最外面,才刚得了趣内里吮了个空,情玉被挑起,鲛人的鱼尾就又会柔而软地去蹭他的手,勾他的腰,一边害怕不肯做,一边又无意识地缠着他。

……

Fine,宣玑只能心硬如铁几把更是硬如铁地衡量着鲛人能接受的节奏,掌心罩着,在浅处弹拨揉摁,把这祖宗伺候舒坦了,再换一间浴室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解决完了出来还得收获一只不高兴的鲛。
鱼觉得此鸟刚才很过分,摆弄完自己了又突然消失那么久也很过分,明明以前这鸟红温起来不是这样的,遂闹起了脾气不理人。

玑:?我图什么

End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