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袁哲:
吴哲一米八,成才一米八一,齐桓一米八二,剩下的超过一米八的都是一八五。
他们仨穿一样的尺码,然后就经常容易互相协调。
这天洗完澡,吴哲在那边擦头发 穿衣服,齐桓说锄头,你穿的衣服是我的,吴哲说,可我前天穿的也是这件,你看,这里都脱线的。齐桓脸黑下去,说你从前天开始就穿错了呗!
这时候成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的跟锄头的一样,都袖口脱线。然后过去说,菜刀,你分得清吗,是不是我这件才是你的?
然后仨人洗完澡不回去,都把上衣脱了,在哪里观察到底哪件是自己的,场面一度非常诡异。
袁朗见了说你们被锄头传染了?一个个这么纠结?
吴哲无语,说,队长,现在我只能确定我穿的裤衩是我自己的。
袁朗说这个好办,等会。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油漆笔,在三件衣服的后领上都写了锄刀花共用。吴哲大叫说队长这字太丑了我要拿有机溶剂洗掉!
袁朗玩完了,收笔走人。
说什么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应该是最近他看了什么抗战剧,跟里边哪个神经病团长学的。
吴哲很嫌弃的拿了其中一件,然后几个人也坦然接受,他们毕竟谁都没有把衣服当抹布的习惯,而且都一样训练一样出汗,谁也不会嫌弃谁。
然后又过了半个月,有天洗澡,穿衣服。成才发现吴哲穿的遮遮掩掩的。然后探头过去问锄头你一会有啥事么?怎么这么着急。
吴哲含糊过去,哦,我待会要去准备学习材料。
成才说,那你辛苦,我这还有泡面,晚上你加班饿了到我这里拿。
吴哲说,谢谢你小花。
然后要走,成才发现他脖颈后头有没洗干净的泡沫,随手擦了,吴哲跟被吓到的猫一样浑身绷紧捂着脖领子。
吴哲:干嘛!?
成才吓了一跳,说:你洗头膏没洗干净啊。
哦哦……吴哲端着脸盆走了。
然后他刚出澡堂,成才跟三多并排走,坏笑着说锄头完蛋啦,他协调了队长的衣服,写着名儿呢。
三多说,没事啊,我看队长穿了三人共用。
成才:……
成才:三多,答应我,这事烂在你跟我肚子里,中不中?
三多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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