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秃噜噜 25-04-24 13:1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瓶邪话题超话)

#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村里新来的书记员是个小年轻,阿坤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村长找到了他。
“坤哥儿,能跟我来一趟不?”
头顶的太阳正毒,阿坤扭过头看看他,没开口,摆出疑惑的表情。
村长眯着眼睛喊道:“书记员和他的的自行车都摔进村口水沟里了,你过来搭把手呗。”
阿坤这才点点头,迈过地垄跟了过去。

那书记员正坐在大树下头等着呢,蝉鸣阵阵,阿坤看到他的胳膊腿都长得白白净净的,身上占满了污泥,眼下正弯着腰拧裤脚呢。
脑袋倒是毛茸茸的,像村口大黄。
村长带着阿坤走过来。

吴邪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他顺着对方漂亮的腹肌一路瞧到阿坤那张脸,瞬间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身上。
村长在一旁解释呢。
“他啊,眼神儿不咋地,乡下太阳好,愣呼啦的没瞅着那大水沟,瞎呼呼地一脑袋就扎进去了。”
吴邪推了推鼻梁上歪了的眼镜框,目光在阿坤赤露的上半身上瞥了几个来回,小声嘟囔着:“才不是眼神不好,就是太阳晃的嘛。”
阿坤瞧着吴邪的模样,向来不在乎形象的汉子,居然默默把沾了草叶和泥巴的手背到了身后。

阿坤替他把卡进水沟的自行车抬了出来,前轮都撞变形了,人倒是没怎么样。
不知道这人是倒霉还是幸运。
总之阿坤把他带回了家,坏了的自行车得修,坏了的眼镜腿也得修。

阿坤的妈妈是乡里的大夫,阿坤打小就给她打下手,修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很是在行。
阿坤三两下就把吴邪的眼镜腿修好了,他擦干净镜片,把东西递到吴邪手里。
“戴上看看。”
眼镜架到鼻梁上,居然比刚配出来那会儿还合适,吴邪朝阿坤笑得脆甜,学着村长那般喊他“坤哥儿”。
“坤哥儿你好厉害啊。”
南方人的儿化音说得不标准,倒是把“哥”喊得很重,阿坤挠挠头,算是应了。

吴邪又问他:“哥,自行车多久能修好?”
村里没有零件,那个年代能骑上二八大杠已经很了不起了,阿坤说:“得等。”
他故意没说多久,吴邪也没问。
吴邪在阿坤家里住下了。

阿坤每天早上下地的时候都得顺带着把吴邪叫醒,小书记员每天早上都睡不醒,吴邪日常迷迷糊糊的,不是把衣服穿反,就是把裤子穿反。
阿坤替他整理好,再领着出门。
种地的汉子扛着锄头,锄头顶上挂着吴小书记员的公文包和早饭。
吴邪跟在后面闻着味往前走,“咣当”一下,总能撞上锄头把子,或者只盯包子不看路,一脚就能拐进大地里。

小书记员迷迷糊糊的,对待自己总缺根筋似的,工作起来倒是麻利,怎么样都不耽误上班的。

阿坤每天都要把他送到办公室才能放心离开,两人一来一往地,住在一起时间久了,感情也发展得顺理成章。
又是一个太阳顶好的午后,吴邪在地里的绿荫下面坐着,阿坤干完了活,用毛巾擦干净的身子还是反着光,晃了吴邪的眼睛。
吴邪撞上了阿坤的嘴唇,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
他的舌头撞到了阿坤的嘴巴里,幸好阿坤的牙齿没挡在那里,所以吴邪没疼,只是吃到了一片软绵绵的肉。
吴小书记员舔舔嘴唇。

“哥,不好意思了嘛。”
狡猾又纯情的,小书记员被汉子揉着脑袋按了回来亲了个爽。

两人在一起接吻,吻着吻着心思就飞了。
阿坤翻身把吴邪压在身子下面,带着老茧的手顺着书记员的裤缝线探进去,吴邪小声惊呼抖得厉害,阿坤手指都伸进去了还在问可不可以。
小吴点点头,搂着阿坤的脖子讨亲。
修过一次的眼镜腿被成功地压断了。
小书记员的腰也要被压断了。

他像蒸笼上被热气一点一点烘到发起来的香软小馒头,阿坤含着吃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舍得从吴邪肚子里退出来,亲亲嘴唇裹好了睡觉。
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就不安稳了,吴小书记没了眼镜干不了活,路也走不利索了。
两人窝在被窝里思来想去,阿坤决定下地干活之前,去帮吴邪请个假。

村长还没睡醒呢,阿坤就去拍他家窗户了。
老头套上背心推开窗户问阿坤原因。
“怎么了?平时不是撞得鼻子肿了,不小心脚腕扭了都能来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阿坤眨眨眼睛,不知道他们坐办公室的,请假还需要理由。
他随口编了一个,“骑车伤了。”
村长纳闷:“他那直行车你不是还没给修好呢吗?骑的哪门子自行车啊?”

阿坤只好又眨眨眼睛,思考了几秒:“我骑的。”
村长更纳闷了:“不儿,你骑的你给他请什么假?”
平日里挂着公文包和小肉包的锄头就地一立,“铮”的一声。
阿坤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又重复了一遍:“我骑的,他伤了,请一天假,就这样。”
乡下的太阳顶大的,村长看了看阿坤手臂上似有若无的抓痕,觉得自己也要被晃瞎了。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