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费渡住院期间骆闻舟喂他吃饭。费总伤太重了身上基本动不了,刚手术完只能吃流食,可能嘴都张不太开。平时动不动撩闲的手和血氧饱和仪占用,没戴那用来凹造型的镜框,眼神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看不出来几十小时前还在处心积虑跟坏人拼命的样子,就那样乖乖半躺着等喂饭……骆闻舟不得心疼死了。
如果穆小青在场,被骆闻舟一勺一勺喂饭,偶尔还被他拿勺把溢到下唇上的粥刮起来的费渡还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脸刚想躲就被骆闻舟虚虚捏着下巴转回来,听见他说:骆一锅小时候生病也是我这么一口一口喂好的,你躲什么!
第n次在骆闻舟口中跟骆一锅相提并论的费总眼神终于闪过一丝不解。
骆闻舟又舀起一勺:张嘴!
费渡无奈地把嘴张开,又被喂了一大勺。
当粥再度从下唇溢出时费渡觉得自己的体面一定已荡然无存。奈何骆闻舟对此非常满意,就这么一遍一遍乐此不疲地把营养粥当小猫辅食喂,喂完给费渡擦嘴,给猫嘴擦红了才停下,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满意了,但还是嘴贱地留下一句看来明天得给我们费总准备个口水巾。
费渡非常无奈,因为穆小青就在叉着腰的骆闻舟身后,已经掩嘴而笑多时了。一世英名啊……毁在骆闻舟手上了。
不过费渡看着骆闻舟舒展下来的眉头,感受到他松懈下来的神经,心想只要他不伤心,毁了就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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