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time is a mother就想起在弗吉尼亚哭得最伤心的晚上是看到一个在nyu读文学硕士的女生分享vlog,说自己walk in旁听了王鸥行的课,然后在一个分享会的after上站在沙发旁边听他读自己的诗。我当时特别地崩溃觉得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发生,为什么总是我被困住。当然现在想这些就觉得很蠢,即使当时我人在纽约也没机会见到王鸥行,即使见到又会怎么样,我今天坐在家里的床上用油管听他念the bull同样获得很平静的感动(还是没吃饭饿出来的眩晕,?)
我隔了一年再来说这些事情很可恶很不公平了,因为我一直就是个很有执念的人。snow theory让我哭因为我又想到我妈,我听track 10想的人都是我妈:i blame it on your love, every time I fuck it up, 那天我坐在出租上边听边尴尬自己为什么止不住眼泪。我觉得如果我放弃追求这种关系里早就缺失的一些东西至少对我是一种解脱,但我总想要回到一个安全的时刻。我记得六岁刚被我妈接回家,那天姐姐打碎了一瓶墨水。我妈和阿姨在厨房里,我以为会被打了,但是妈看到我和姐姐身上都是墨的样子笑了。那个样子好像朋友给她讲了一个很好玩的笑话让她忍不住。她说我现在惩罚你们俩去墙角站五分钟。之后十几年我一直幻想我们能回到那个时刻。
在厕所我又蹲在地上执念我的21岁生日,我已经想好我要做的天使翅膀蛋糕,我要带朋友们去的餐厅,我要找我喜欢的dj给他这个歌单让他帮我mix然后我们去跳舞半小时或者更长。 “needing beauty to be more than hurt gentle enough to want”,这是the bull里让我困惑的一句话,但听到王鸥行把它读出来的一瞬间我明白了这个意思。
我想象在二十一岁的晚上听着immaterial把荷尔蒙针管推进身体,挨个拥抱我的朋友,他们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我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天使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