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最近有些忙,在家不一会就说,媳妇儿我接个电话,或者媳妇儿我得去开会了,每天不是这个检查要来就是那个检查要来,不然就是得写个这个东西或者那个东西,偶尔还得抓训练,因为有手底下的小兄弟惹事或者受伤……一来二去的,他觉得特别亏欠楚慈,大好的周末都没好好在家陪他。
楚慈倒是没怎么受影响,相处这么多年了,韩越的工作性质他已经熟悉,韩越急急忙忙在玄关翻找皮鞋的时候,他还利落得给人整理领带,让人路上小心,丝毫没有怨言。
话音未落,韩越已经俯身吻住他,急切又克制,末了还咬了咬他的下唇:等我回来,但如果太晚就不用等了。
“嗯。”楚慈表示知道了。
阳台被多云的天气笼罩着,楚慈望着楼下那抹军绿色的身影快步离开,直到黑色轿车尾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才转身回到书房。
他最近买了一批新的专业书要看,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韩越有空就会给他电话,问他吃饭没有,楚慈扒拉着自己做的饭菜,说正在吃。
韩越笑起来:想不想老公?
楚慈:……你出门才多久?
韩越在电话那头哼哼两声,语气黏糊得像融化的麦芽糖:但我想你了,本来都备好了五花肉和鲜虾,打算给你露一手做桌大餐,结果临时被叫走,食材都白准备了!
楚慈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到对方黏人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不也挺好?
“唉,不说了——”韩越话音突然急促起来,背景里传来嘈杂的呼喊声:又来任务了!等我忙完好好补偿你!
没等回应,电话便匆匆挂断,只留下嘟嘟忙音在空气里回荡。
碗里的热气渐渐消散,楚慈挂完电话,望着碗中渐凉的饭菜,忽然觉得有些寡淡。
他起身将剩菜收进冰箱,动作有些机械而迟缓,书房里那摞新买的专业书似乎也失去了吸引力。窗外的云层愈发厚重,风卷着枯叶擦过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种空荡的感觉直到韩越晚上回到家才消失不见。
后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对那个男人也有了隐秘的依赖,那些曾经不以为意的瞬间,此刻都化作细密的丝线,将他的心缠得绵软又酸涩。
#韩楚夫夫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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