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病了比平日里还要粘人。
你刚踏进院中便瞧见他靠在软榻上,脸红得不似寻常,头顶上的狐耳动了动,目光直直盯着你。待脚步声停在塌边,他握住你的手覆在额头上,又缓缓向下贴到脸颊。
“怎么不回屋歇着?”
摸到一片滚烫,你脑中停滞了瞬,与他成婚那么久,你头次知晓灵族竟还会染上风寒。
“午膳与兵营里那帮人一块儿吃的,误食了辣椒。”
齐将军平日神情锋利,眼神也冷冽冽的,光往那一站,便当真丰神俊朗,意气风发。可现下走那么几步道,也非要与你挨着。
好不容易将他塞进榻中,你欲外出寻郎中,他却说不用,自个儿不过一会儿便能好。闻言,你只得到案边给他倒茶水。
刚触到茶壶,你便感到身后有个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你唤他回去躺着,腰间的手却箍得更用力。
“一同去。”他嗓子有些暗哑,垂头在你颈边蹭着,似只迟钝的小兽。
倒了茶齐司礼也不喝,先是伸手将你揽入怀中圈紧了腰肢,下巴搁在你的发顶,而后就着你的手喝了半杯,白檀的气息被茶香扰乱,原本的凛冽泛着细软的甜香。
“喝完了。”
他将空盏随意榻边矮桌,白睫下湿润的金眸半阖着,显出年少情态。看他这般模样,你不由得软下心来,回身笑着回抱他,任由啄吻落在耳垂,黏糊得紧。
尾巴从身前缠绕住,柔软的发丝蹭过脸颊,他就这样侧头静静瞧着你,似在丈量自己是不是还能离你更近些。
蓦地,唇上传来一抹温热的触感,似心尖被狐尾触碰。你心跳得极快,不待反应过来,便被他扶着手,从分明的颌线,到清隽的眉目,末了触到毛茸茸的耳朵。
“……摸耳朵不会晕吗?”
尾尖似有似无从你脸颊扫过,他神色清明了些许。
“不会。”
话音方落,齐司礼复而贴上来欲亲你,你偏头躲过又被他拉回,他捏住你的下巴,细密的吻落在鼻尖、唇角、脖颈,吐息之中尽是茶香清甜。
“抱我。”
偏这般,你仍挪开了目光,抬眸盯着他微颤的狐耳,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
齐司礼轻咬了口你的锁骨处,嗓音沙哑,带着些许委屈。
“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