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的临时昵称- 25-04-27 00:06

我特别喜欢音乐剧《宝玉》的结构解构

太虚幻境不是一个章节,而是笼罩在整个贾府叙事之上,在二维线性的现实时间线之上有了一层立体的结构。所以我之前真的很想夸王怡娃能写成这样,是未来可期的编剧。

有缘人的白衣,和他们真正有《红楼梦》故事里身份的彩衣是一个非常妙的“明喻”,一切现实的际遇皆是前世因果,同时,我也看到了这种幻灭普适性,它也可以是红尘里的其他人事。没有独立的幻境片段,却无一不是幻境,用编排将它化到了“有缘人”的多次穿插中,而判词作为歌词零散分布,大观园题词之后歌词又提及“那是什么神仙去处”,即整个故事便是一出太虚幻境的投射,“有缘人”的穿插未尝不是一种秦可卿(警幻)的化身。

我最喜欢的就是钗黛到大婚的段落。我不知道骂编剧文盲是怎么定义这个词的。光从这两个段落编排和衔接,编剧绝对是研究了原著的。钗黛对话基本是原著,相似的寄人篱下,相似的要事事周全,而这个歌词更让我想起秦可卿,她简直是这段排比歌词的化身,何尝不是被这样的细致周全累死的。钗黛的二重是整个万艳同悲的凝练,即这样好的女孩子,却不得不面对如此凄苦的命运。

两人同时转身面向的嫁衣,像是应和钗黛本就在一首判词里的初衷,这是曹公笔下最出彩的两个女子,她们都这么好,却又这么不同。身着嫁衣的宝钗宝玉和身着素衣的黛玉错身相背而去,从此陌路且都是走向既定的悲剧命运。
#音乐剧宝玉#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