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爱情故事之彪子揣崽其二百二十二
姬发有时候想不明白他哥为什么这么担心崇应彪,忍不住宽慰他:“崇应彪和他的北方阵,在质子旅的时候一直是前锋,啃的都是嘴硬的骨头,虽然吃过败仗,但是从来没有崩过牙,就这么群山匪,哪里是他的对手?”
哥手里捏着一卷竹简,看了他一眼,同样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弟弟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崇应彪就不会问别人为什么。
崇应彪只会问别人凭什么,再佐以拳脚和讽刺。
哥心平气和的跟他说:“小发,我担心崇将军的心,和你担心太子是一样的。”
姬发下意识反驳:“可是,可是殷郊他不一样,他嘴笨,人又太过赤诚,过刚易折,我担心……崇应彪是刀片组起来的人,谁能怎么着他?”
哥:“小崇还说太子殿下是蛮牛石头块,三刀砍不破皮。”
姬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哥轻轻拍了一下他后脑勺,“不许这么说他。”
姬发抱着脑袋呲牙咧嘴,“……哇哥你真是……一块生过孩子的就是感情特别厚,亲弟弟也算不上数了吗?”
哥心平气和的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竹简,用手帕擦了擦手,“你是我弟弟,当然很重要,所以你更应该知道小崇在我心里的份量,以后关于他的难听话,我一句也不要听。”
姬发叹了口气,正巧看见束甲的大碗进来,大碗岁数还挺小,不过在北崇的话他就该参军上战场了。
姬发一看见大碗就打了个激灵,这小子跟崇应彪长得太像了,就是当年在质子旅里看见的那样。
大碗恭敬的跟他行了个礼,“二叔,我来抱穗穗,要去启蒙练刀。”
姬发忽然有点微妙。
崇应彪远在千里之外的深山老林里连续打了俩大喷嚏,惊起一片飞鸟,金葵没忍住:“受风寒了吗?老大你喝口热水?”
崇应彪揉了揉鼻子:“该死的姬发。”
黄元济:“……啊?姬发都不在这里。”
崇应彪一刀劈开前路上的荆棘,“除了他没人敢这么骂我,肯定跟世子说我坏话了,这小鸭子嘴还有脸说我,他凭什么说我?迟早把他嘴砸个稀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