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媛安泽润铎
25-04-28 12:3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和夏以昼在一起真的让人很有压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亲你头顶所以你得每天洗头。
结果你哥一听这话就笑,气得你踹他小腿。这人却说以后你洗头的事他包了。
躺着给夏以昼帮你洗头还蛮舒服的,就是吧……这人的手指在你头皮上摩挲还不够,时不时还会擦过你的脸颊、下颌和脖子。他摸得很温柔,手指上的薄茧刮得你皮肤微微发痒,头皮上鸡皮疙瘩直冒……他这种摸法总让你想起你们晚上做的那些事。
你想扭开脸,扭开身子,这人又用胸肌压上来,在你耳边低低说:“别动。”
明明用的是一种沐浴液,连洗发乳最近都换成了一样的。但夏以昼他……怎么就那么好闻呢?
唉……你的心脏真不争气,也不知道它在跳什么,感觉都要到你喉头了。
你的脸也不争气,烫成这样要你怎么掩饰?
唉,不争气。
“怎么了?”
装着晨昼与星河的眼睛望向你,害你下意识地扭过头,像小时候每一次偷看他被发现时那样避开夏以昼的视线,瓮声瓮气说没事。
“小脑袋瓜里又装了什么不能和哥哥说的事?”
夏以昼说着,手指又开始在你头上、发间细细的动。
你总觉得他是故意的——这人说话时靠得更近了!还有他的动作……真的、真的……
“……夏以昼你给我等着!”
等洗好头能起来了,看你不把他捏成小狗脸!
你哥在你头顶上轻轻笑:“好好,小祖宗,无论你有什么我都等着。”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