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看了张慧芳和杜镇杰的《红鬃烈马》嘛。
张慧芳绝美，董晶也绝美，实体杜镇杰可爱到让人很想拜托他成为家养小精灵。
总之除了王宝钏和薛平贵这个故事，一切都很完美。
但这是我看过这么多演出以来最无情的一场。
演员绝对敬业，演出绝对卖力，观众该叫的好一个也没落下，甚至张慧芳和杜镇杰一人还多返了一段。
演出结束，台下喊着张老师杜老师来一段的时候，杜镇杰脸上是他惯常的讨喜，他好脾气地解释，说他们等会儿就得回南京，所以有点赶。
然后张慧芳噼里啪啦来了一段《穆桂英挂帅》，他噼里啪啦来了一段《淮河营》。
然后大幕就开始关上，一切在五分钟内戛然而止。
我坐在座位上等着右边的人排队出去，想起来一个应该不相关的故事。
蔡康永写过一个故事，张国荣去台湾玩的时候点名要他陪游，而且不要去台湾的大众景点。
于是蔡康永把他带去同性交友的公园，夜幕里有人在恋爱，有人在亲吻，有人在做任何事。
然后时间就快到十二点，公园的广播回荡着十二点准时闭园休息的女声。
果然到了十二点，一切爱意正浓快意正浓都随着闭园休息消散。
张国荣笑着盛赞，够无情。
那额外又利落的五分钟后我也感觉"够无情"，不过是很美妙的无情，它近似于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