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还是忍不住问：
“他到底有什么好？你要一直保住他。”

广陵王敷衍：
“他手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士燮：
“不对。你当我是傻子吗？陈登和张邈把他当作友人，你也——”

广陵王继续敷衍：
“是呢，是友人，是珍贵的友情呢。”
“你不是不需要友人吗？你在急什么？”

士燮大怒：
“我没有急！我是不需要友人！”
“不许敷衍我，在士氏，我若问话，无论是谁，必须知无不言。”

“…嗯。”

“广陵王！”

“广陵王…”
“不会真的是汉室的口味…你们…”
“我明明给你送了新的李君，他到底有什么好…”

广陵王烦得受不了了——

“对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董奉榻上功夫了得味道好，本王食髓知味，一月不尝便魂牵梦萦，行了吧？”

“…啊！”
她爆发得突然，声音提高，士燮被吓了一跳，微微后仰，门口吱呀一声，董奉推开门僵在原地。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广陵王啪，将手中酒盏丢开了，破罐子破摔：

“来吧，君异来了。你跟他说，是不是这样？”

董奉那张最近都心如死灰疲惫不堪的脸也逐渐有点扭曲了。
他咬咬牙，顶着士燮愤恨的目光，也明白虽然尴尬，但广陵王这也算是替他撑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微不可查的“是”。

士燮气坏了。

“他年纪大，腿瘸又毁容，浑身伤疤，哪里好了？”

“年纪大的才会伺候人呢，难不成要你这样的，嫩瓜秧子一样——”

“啊啊啊广陵王你闭嘴！”
“士壹只是家奴，下贱的家奴，你这狗眼看len低的东西——”

广陵王噗嗤一声笑了，士燮一愣，他着急时口音就更加遮掩不住，气得抄起酒壶就朝她丢过来，酒壶稳稳停在广陵王面前三寸，被董奉接住了。

“不得对殿下无理。”

士燮胸口起伏，面色讽刺：
“真是个好奴才！殿下教导有方，又可曾明白，工具就是工具，只会听真正主人的话，旁人再怎么训诫也是用不顺手？”

“董奉在本王这也是工具。”

“哈，兄长，你听到了吗？你的好友人也拿你当工具呢，你还想当人吗…”

“董奉是本王的x奴。”

“…？”

“你能把他当家奴，本王就不能把他当x奴了吗？董奉，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本王的x奴？”

董奉低眉顺眼，似乎已经接受这个说话，低低应声：
“是，我是殿下的x奴。”

广陵王满意拊掌。
“嗯。就是这样，交趾太守大人，您也算一方霸主，家财万贯，香车宝马，珠玉美人，应有尽有，总不至于要掳走人家的x奴吧。没有了董奉，本王不知该如何发泄，欲火焚身，您要如何补偿？”
“还是说同为交趾出身，又是兄弟情深，愿意以身代之？本王是色中饿鬼，折辱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士燮满脸通红，口中骂骂咧咧听不懂的交趾方言拂袖而去，广陵王往后一倚，正好靠在董奉身上，他沉默不语，她长舒一口气，笑了两声。

“从前不当体面人的时候，原来这样爽快。”
“…哦话说，你这弟弟脸红什么，士氏不是土皇帝吗？我以为你们都过得很x乱呢。”

董奉：
“…也没有很x乱。”

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沉默片刻，广陵王只说行了，你不想回去，士燮就带不走你。

“是因为元龙和孟卓吗？”

广陵王不理他暗戳戳的试探，摆摆手：
“不是说了，你是我的x奴，是我泄x的工具。没有让别人随意拿走的道理。”

董奉微微抿唇，还是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