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工地风。
蝉鸣在四十度的空气里沸腾。大﨑氏后颈的汗水顺着脊椎沟壑在衬衫上晕开,布料紧贴着分明的骨节,像张半透明的蝉蜕。仰头喝水时,他的喉结节奏分明的上下滚动着⋯
准备下工了,他清洗了几把脸,水珠顺着鼻尖坠入生锈的搪瓷盆。直起身来正好从镜中看见了你,他湿漉漉的睫毛挂着水雾,像躲在灌木丛后淋雨的小狗,然后一直静静地盯着你,“来多久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