氯喹的前身是奎宁,一种树皮的提取物,最先是南美洲印第安人用来治发烧。新冠时川普的御医开的药,很多医生跳出来说氯喹无效,事实上当时武汉的方舱医院就在用氯喹。氯喹和伊维菌素、青蒿素一样,最先都是用来治疗疟疾,听起来似乎是很普通,事实上疟疾是一种很顽固而且致命的传染病,能治疟疾的药都不简单。氯喹可以改变人体酸碱度,理论上在艾滋病发病期也可以起到阻断作用,因为病毒复制需要合适的酸碱度。
奎宁曾是美国家庭的常备药,就像普通的感冒药一样,上百年都没事,但是到70年代,美国有关部门宣布奎宁有危险的副作用,有数十人服用后死亡,从此被限制,只有几种病才能开处方使用。但是在非洲,氯喹一直是一种家庭常备药,不用处方,并没有那么致命。
氯喹被限制真实的原因是美国的家庭主妇发现奎宁除了治拉肚子,还能当消炎药,止痛药,关节炎什么的的也有用,这种发现越来越多,有什么不舒服就吃个奎宁,跟万金油一样,去医院看病的人少了。这时候最急的当然是那些拿病人当摇钱树的,所以氯喹就有了致命的副作用。所以不要幻想等医学进步了如何如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能吃什么药,什么药能治什么病都是有人在控制,要让你掏多少钱是算好了的,所谓的进步就是要让你掏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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