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t.cn/A6dhUmXM[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电影大风杀是在讲人的突围#
如果你像远叔叔一样三刷了《大风杀》,你一定会被赵北山的都彭打火机吸引,你一定会注意到赵北山第一次用对讲机对话夏然时忙崖大喇叭里响起的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From The New World),你一定会看见北山夏然决战之后他们俩躺在废墟里夏然头枕着“未来”,你一定会对夏然的黑白梦境感兴趣,你一定对俯拍羊圈里的四个悍匪对射的构图印象深刻,还有那废弃的澡堂子、沙尘暴里的弃镇和残垣断壁,还有最后肉搏时夏然打碎的窗户...这些细节指向一件事,《大风杀》不只是讲了一个警匪大战的故事,《大风杀》是讲人,讲人的痛苦,讲人的困境,讲人的释怀,讲人的突围。
夏然是一个兼有人性和神性的人物,战场上,一个排都牺牲了只有他活了下来,别人认为他是英雄,只有他自己知道活着更痛苦,黑白的梦是他内心的暗面,他一个人守住了阵地却永远孤独地活在噩梦里,电影后半段简宁牺牲之后白客有一场戏对这个人物的痛苦的展现非常到位,白客演得也好,那是电影里不多的夏然的真情流露,但除此之外,一个人杀入悍匪窝,一个人冲进沙尘暴,一个人面对一群废,一个人单挑北山...夏然是带着宿命活在世界上的,我在想他可能真的就死不了,他象征着不灭的正义,他也注定活得孤独。夏然一开始不敢送镇子上的人离开,因为他选择了孤独,他困在自己的噩梦里,后来他终于走向那辆小巴却发现相送人送不走了尽是遗憾,他发出了感慨“一个人也行”是他看清了自己的宿命——那不是困住他的噩梦,而是比噩梦还真实的现实,是孤独选择了他。电影结尾很妙,我也看到很多影迷说多杰是夏然想出来“陪自己”的,但最后这个陪自己的人也消失了,他的世界彻底孤独了。
北山的自负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演的,老左罗看人特别准,他说的那两种人就是北山——生怕别人记不住的贼。北山聪明,编了一套缜密的组织架构和体系,安排好他团队里相互制衡的各种关系,他利用灰驴大头会计和曲等团队核心的优缺点利用得非常明白,但他第一是低估了物是人非的变化,第二是抵不过善恶有报的宿命,对上夏然就是他的命,而他注定出不去他给自己设计的笼子里,或者说他选择困在其中,那对于他是安全的,北山说自己“不在乎钱不在乎命,甚至不在乎自己知不知道”,但北山好像什么又都在乎,恰恰因为他什么都在乎,他什么都得不到。你以为他回到忙崖是拿钱走人吗?北山隐约知道忙崖就是他的终极困局,他只要回来拿那些钱,进来了就出不去,那叫作茧自缚。
电影里有一场戏非常能体现北山和李红的关系,北山和夏然第一次在美食城见面,他一会让李红拿鱼,一会拿账本,一会拿酒,李红就楼上楼下,大厅厨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折腾,恐惧但却只能被支配,十年前的李红是自愿入了这个人生困境,她主动被困,只为了“落脚”,但当他后悔与恶为伍的时候已经晚了,妹妹的死是她得到的最大惩罚,她就被困在这个美食城里,看着空间不小,但毫无自由和安全可言,怎么办?只能炸掉。
电影里设计的几个细节都是体现人物困境的,北山的都彭打火机年轻观众可能没见过,大家去微博智搜搜一下就知道90年代是什么地位的人用这个,北山就是在享受自己精心安排的所有,包括忙崖这个大困局;北山和夏然最后的肉搏,夏然靠什么稍微占了上风,是靠打碎了玻璃,让狂风吹进密闭空间,是靠打破困局;简宁是编剧设计的观众视角,从他嘴里说出“太难了”,是替观众发问“脱困突围,太难了”;夏然最后躺在废墟里的“未来”上,不一定是说夏然有未来,说的可能是夏然永远困在对“被摧毁的未来”的幻想里...
一座忙崖镇,有往困局里来的人,有拼命突破困局的人,有困在里面不想走的人,有走到一半又回来的,有走到一半死掉的,还永远困在里面找不到办法突围的...所以说《大风杀》说的是人,是人的困局,是人的突围呢,那你能帮夏然想想办法吗?#春日荐片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