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跟凌肖的话,你这辈子要结四次婚。
第一次发生在幼稚园。小小年纪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结婚”这个词,只记得入学没多久你绘画的彩铅就总是莫名其妙少一根颜色,排队拿午餐时那个蓝紫色头发的小鬼总挤到你前面一个,拿完之后飞快回头朝你吐舌做鬼脸,再不然是午睡醒来老师给女孩们扎头发,你将发卡递给老师,又被过路的他眼疾手快地抢走。你不明白他怎么只可着你一个人欺负,忿忿上前问他为什么,只得到他这般回答:
“那你跟我‘结婚’,我就不‘欺负’你了。”
结婚?
“结婚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一个来自于爸爸妈妈的词语。
“‘结婚’就是,从现在开始,你就跟我待在一起,和我一起玩的意思。”
第二次,出现在你初中二年级。
说来也巧,幼稚园到小学是一个学校一个班,就连上了初中也还是。班上同学一边适应中学课业的强度,又在压力中悄悄蔓出一些会被成人定义为越界的情愫——早恋。以往跟你一起放学骑车的娜娜这会说要跟她的男友一起走,闺蜜也总是明着跟你说不喜欢隔壁班那个学习委员,实则隔三差五收到对方买来校外的早餐又被你逮到时脸上也爬满了羞怯和尴尬。你怒其不争地控诉她们“见色忘义”,也没少被她们打趣:
“怎么?你就没有喜欢的人?”
“没啊。”
“我看可不是没~凌肖呢,你觉得怎么样?”
“对啊对啊,凌肖平时在班里都不怎么跟我们说很多话的,怎么就天天课间来逗你呢~”
“……”
跟其他同学不同,凌肖课间很少趴下睡觉,倒是经常来你课桌前逗你,
“几何题又没写完啊?啧,速度真慢。”
“我这倒是有思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发出求助的意思~”
期间也有其他同学会来借参考,倒是被他简单回绝:
“给不了,你问别人吧。”
“她跟我一个组的,放她那是方便组长收,你懂什么。”
后来的一次语文课上,老师随机点学号让同学们共同完成情景剧的演绎。
“6号。”
你站了起来。
“21号。”
心里熟悉的那个号码也被点到,你心跳陡然加快,听到座位后方也传来站立的声音。
凌肖也站了起来。
“很好,那两位同学就饰演周瑜,和小乔吧。回去先把台词顺好。”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多年后的你只记得当时穿着戏服跟凌肖对台词时,他将你的盖头挑起又拢下,视线穿过红纱交叉后的那双漂亮的琥珀瞳,是你见过最好看的一双眼睛。
大学于每个学生都新鲜,凌肖借着弹贝斯进了摇滚社团,很快就跟全队都混了个熟。他不由分说拉着你去当键盘的替补,好在非正式队员,你只是偶尔去看看排练,更多是在现场前排等他出场,然后等他弹响琴弦时为他送上最热烈的欢呼。
夏至那天夜晚很热,凌肖半小时前给你打来电话:“来救急,今晚是主唱的求婚仪式,键盘突然闹肚子了。”
紧急赶到又被他打趣“还带了伴手礼,可以啊你”,你迅速跑到琴前想熟悉和弦,他只捏了捏你的掌心:“放心,你都练过。一会听着贝斯和吉他的声音走。”
现场气氛很好,全乐队换上礼服礼裙,你将头发半扎,凌肖将他的闪电领夹当做发卡别在你发绳之间,射灯落下正好反光到全场观众眼里。
“Marry me.”
礼花在主唱拥向女生的瞬间炸开,全场尖叫欢呼,你朝他们递出礼物,凌肖也趁你不注意在你的丸子头上别了一顶婚纱发卡。
一语双关的第三次,怎么不算。
他踩着滑板在深夜叩响你家门问你要不要吃宵夜的那天你简直又惊又喜。工作之后再难有夜宵时间,而此刻的凌肖却让你在两个蛋糕里做个选择。
青提口味被你吃到一半底座慢慢浮起,你拆开,是一条刻了你和他名字的银制choker。
“怎么,还以为有戒指?这么俗套的东西我可不做。”
你惊喜地摸着项饰上的金属,被他抓过给你戴上。指间擦过后颈,连着气息喷在你的颈间:“那可栓牢了,后悔也逃不掉。”
那如果,你当初选的是另一个蛋糕呢?
难道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吧?
为了愿望不落空,以凌肖的性格,难道不该在两个蛋糕里都放东西吗。
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又被他“不行,说好只能选一个,这个是我的了”阻挡,更加肯定:戒指,肯定在另一个蛋糕里。
“说了不在这里吧?哎~你说这蛋糕要是给我吃,该多好。”
你将被翻得里外三层的蛋糕来回看了个遍也没找到,气鼓鼓地锤了凌肖一拳。
“啧,突然有点想剪指甲了,有没有指甲刀?”
你瞪着他,手伸进通勤包里翻找着钥匙串——还有些指甲刀、挖耳勺、挂件之类有的没的。
“喏。”
递给他的瞬间,你突然看到了钥匙上有个小巧的银环。戒环上有一小块银曜石,被雕成了兔子模样,牢牢嵌在金属框里,正借着室内灯闪着微弱的一点点光。
“哎,我说了不会将戒指藏蛋糕里的,某只傻兔子还就是不信,浪费我一只蛋糕。”
“还傻愣着吗?”
轻轻的吻印在你唇畔:
“这会,真的该说‘我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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