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穷的人不要生孩子，这是一种慈悲!”2020年，西安交大一名24岁的研究生因病去世，当父母赶到学校为孩子收拾遗物时，从五张银行卡里只凑出了22元钱...
牛忠楠父母都是地里刨食的庄稼人，从小给他灌输最多的就是“咱家没钱”。他从会走路开始就懂得省吃俭用，学校食堂多拿个馒头都跟做贼似的。
2020年，这娃在西安交大的实验室里一头栽倒，送到医院没救过来，等老两口从老家赶来收拾遗物，翻遍五张银行卡才凑出22块钱 -这就是他们培养出来的“好儿子”留给世界的最后念想。
牛忠楠打小就活得像个小老头，村里人都夸这孩子懂事，衣服补丁摞补丁也不嫌弃，过年吃顿肉都推三阻四让给爹妈。
学校里同学带零食分他，他总说“俺不爱吃甜的”。其实哪是不爱吃，是怕吃了人家的得还礼。
初中住校那会儿，他每月生活费比同宿舍少一半，晚上饿得睡不着就喝自来水充饥。
上了大学再漕罪西安城甲的开销比县城大得多，食堂最便宜的素菜都要三块钱，牛忠楠天天掐着指头算账:早饭省了能买本二手教材，午饭少吃两口就能省出打印费。
同寝室的哥们约着下馆子改善伙食，他总说“要赶作业”。其实背着人啃干馍配咸菜，噎得直捶胸口也不敢多喝热水-学校开水房要刷水卡。
牛忠楠倒是个读书的好料子，专业课成绩回回年级前三，教授们都爱找他帮忙做实验。可再聪明也架不住天天饿着肚子干活，实验室里一站就是七八个钟头，头晕眼花是常事。为了多挣点钱，他同时接了三份家教，周末骑着二手自行车满城跑。有回下大雨摔进水坑，膝盖磕得血淋淋的，还惦记着迟到要扣课时费。
出事那天本来挺平常，上午在实验室帮导师做数据测算，中午啃了两个冷包子，下午接着调试设备。
同学看见他脸色发白劝他歇会儿，他摆摆手说“做完这点活就去吃饭”。结果话没说完人就栽在实验台上，后脑勺磕在铁架子上的动静把整个实验室都吓懵了。
医院检查说是长期营养不良引发多器官衰竭，主治大夫拿着化验单直摇头，说这年头还能见着饿出病的大学生真是造孽。
老两口蹲在抢救室门口哭天抢地，翻遍儿子手机相册找不着一张吃饭的照片--相册里全是课件截图和兼职排班表。
要说这家人也不是真揭不开锅，牛忠楠上大学后申请了助学贷款，平时做家教每月能挣两千多，加上学校发的贫困生补助，紧巴点过日子不至于饿死人。
可20多年“哭穷”的教育早把这孩子吓破胆了，总觉得花钱就是罪过。有回发烧到三十九度舍不得买退烧药，硬扛着去给人补课，结果把学生都传染感冒了。
最让人心酸的是整理遗物时发现的记账本，巴掌大的本子记满密密麻麻的数字:12月3日买圆珠笔芯省下五毛钱，1月15日多走两站路省一块公交费。
最新一页写着“这个月多存300，过年给爹买双棉鞋”。同寝室的东北汉子看着直抹眼泪，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天天按着他吃饭。
要说这老两口也不是狠心人，听说儿子没了，当妈的当场晕过去三次，醒来就念叨“早知道这样，砸锅卖铁也该让娃吃好的”。最后他们签了器官捐献协议，把儿子的肝脏、肾脏和眼角膜捐给5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