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燃闻了闻江停杯子里的茶香,惊讶抬眼,就见眼前的人略微坐正了,若有似无的目光飘向看监控看到双眼泛红的严队,顾一燃顺着看过去,目光短暂停留在严峫的腕表上,了然。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看监控的郑北,叹了口气,拧开自己的保温杯,垂眼,神情颇有几分落寞,轻轻吹一吹,看着塞满半个保温杯的桂圆枸杞,露出一个淡淡的、有点苦涩的微笑。
下班路上,严峫的辉腾载着江停回家,郑北边打电话边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黄色小面包,顾一燃越看越觉心酸,车开出去几分钟,顾一燃忽然让郑北靠边停下,郑北看着他的侧脸,愣头愣脑:“咋啦?上厕所啊?”顾一燃吸吸鼻子,攥住郑北的手,双眼红红看向郑北:“……小北。”话欲出口,郑北电话又响起来,顾一燃喉头一哽,示意他先接电话。
郑北临时被叫回去加班了,小破车先把顾一燃送回家后又晃悠悠开回局里,坐在沙发上,顾一燃看着被自己摆在桌子上的存折和银行卡,吸吸鼻子。郑北凌晨才回家,浑身散发着浓重的烟和泡面的味道,正打算去洗澡,就见洗得香喷喷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顾老师瘪着嘴过来抱他,他手架着,怕又给人身上熏臭了,顾一燃也不说话,脸靠在郑北肩窝里,在郑北脸侧亲了好几口才松开。郑北摸不着头脑,疑惑地洗澡去了。
晚上,顾一燃环着郑北的腰,不住地用手摸郑北的脸颊,直摸得郑北很来感觉,又见顾一燃眼神奇怪,压制住蠢蠢欲动的手,只在人唇角亲了一口。
……
第二天,戴着新墨镜穿着新皮鞋的郑北喜气洋洋地从小黄车上下来。
第三天,戴着新墨镜穿着新皮鞋戴着新腕表拿着新手机的郑北得意地从小黄车上下来。
第四天,戴着新墨镜穿着新皮鞋戴着新腕表拿着新手机的郑北骚包地从他的路虎上下来。
顾一燃看着和严峫前后脚进来的焕然一新的郑北,寸头被他早上认真吹了五分钟,脸上还被他搽了新的擦脸油,这会儿穿着他新给置办的一套白衬衫西裤,袖箍被鼓起的肌肉绷着,新皮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响声,这么走两步看着像模特似的。
顾一燃翘起二郎腿看着郑北,惬意地吹了吹保温杯里袅袅上升的水蒸气,和旁边的江停干了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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