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十五口ABO
原炀第一次易感期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周,倒是苦了顾青裴,家里的抑制剂全打完了,他只能用完褪用手,用完手用褪,要不是原炀没成年,可能还得用用其他地方。
后颈腺体处也被(咬)(🥺🥺)得全是牙印,一圈圈红通通的,破皮的破皮,流血的流血,原炀就像上瘾了一样,每天都要(咬)(🥺🥺)上几口。
说好听点儿是临时(木示)记,其实不过是原炀为了满足自己隐晦的占有欲,(咬)(🥺🥺)上那块肌肤时,顾青裴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灌入体内,有种那个人完全属于自己的错觉。
顾青裴的小床已经被冷落了一周,连同枕头都挪到了原炀床上去,原炀觉得这样也很好,那张小破床有什么好睡的,还不如跟自己睡一块儿。
两人终于下楼吃饭时,碰上火急火燎赶回来的原立江,他满脸疲态,一贯整齐的头发跑得乱糟糟,西装也皱皱巴巴的,鞋子都没来得及脱便往这边走,似乎很着急的模样。
“青裴,你没事儿吧?”他先看了看顾青裴,发现那人后脖子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齿印,气不打一处来,抓住原炀就是一顿揍,“小兔崽子你他妈长能耐了是吧!把人咬成这样!”
“老师说你请了一周假,还帮青裴请了,我说什么事儿呢!你他妈给人弄成这样!”
“哎呀爸!”原炀被揪着耳朵,有苦说不出,“我易感期啊!”
“易感期就能这样吗!”
“那,那您之前找他不就是为了帮我吗!”
哦,哦!对啊。原立江松了手,又重新揪住,“那你也不能强迫人家!伤害人家!青裴才这么小!”
原炀耳根子红得滴血,顾青裴光看着就觉得疼,他走上前拦了下,“伯伯,原炀没有强迫我,我看他难受,自愿帮他的。”
“当时不帮他他就烧傻了,我们就是…咬了几下,做了临时(木示)记,其他的什么也没干。”
“真的?”原立江迟疑,手下一松,原炀马上溜走了,“诶臭小子!算了,青裴,你是好孩子,伯伯相信你不会骗人。”
原立江摆摆手作罢,找了个椅子坐下,“以防万一,青裴,你把东西收一下,搬客卧去。”
原炀这一听急了,溜到半道儿又折回来,“爸!我不同意!”
“嘿,真稀罕,之前让你俩住一起你不同意,现在让你俩分开住你也不同意。我还是那句话,谁管你!”
“青裴,去,现在搬!”
原立江的话原炀可以不听,但顾青裴是万万不能的。
他乖乖回楼上收东西,只不过拿一件原炀抢一件,搬了半小时什么都没拿上,还累够呛,“原炀!你烦不烦!”
“不烦!我不同意你搬!”
“谁管你!”顾青裴学着原立江的话,转身抱起被子枕头,进了客卧反手把门关上锁好,一气呵成,“我就搬!”
原炀鼻子撞上门,疼得连踹几下空气,顿时又气又委屈,也气鼓鼓回卧室去了。
赌气赌到半夜,原炀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空荡荡的小床看不见那人的背影,心里就是不舒坦,仿佛空了一块儿。
于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抱着枕头到客卧敲门。
“顾青裴。”
“顾青裴。”
“顾青裴!”
“你开门!”
好半天,门开了条小小的缝,顾青裴露出半张脸,头上立着条小呆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又干嘛。”
“你还睡得着!”
“你居然睡得着!”
“我睡不着,你让我进去!”
“原炀,你要适应。”顾青裴神色柔和,说出来的话却像小刀扎人,“我没办法一辈子跟你住的。”
“为什么?你什么意思?”
“你今天也说了,我是来帮你的。等你信息素恢复正常,我就要走了。”
“我有一天会走的,原炀。”
走吗?
不行啊。
原炀没由来地感到心慌,心脏像被撕开一道大大的口子,手都微微发着颤。
“我今天说的话…你生气了吗?”
“我,我跟你道歉。”
“没有。”顾青裴摇摇头,“我只是实话实说。”
“狗屁实话!”原炀怒吼,用蛮力推开门挤进去,高高的身影压下来,面色不虞,“谁说你一定会走。”
“你跟我结婚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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