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
你的一位无后富豪远亲去世了,并留下一大笔遗产,遵照死者生前嘱托,律师通知了包括你在内的潜在继承人,告知你们可以前往某座孤岛城堡等待公布遗嘱内容。
由于这位远亲曾设置“去世或未到场人员默认放弃继承权”的规则,潜在继承人们都登上了孤岛。神秘的岛主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觥筹交错中,律师当众打开了遗嘱的密封袋。然而内里竟是白纸一张,正在众人质问不绝之际,突然有人中毒身亡了。
“…没、没气了。别破坏现场,快报警!”
海上狂风大作,你们发现唯一可用来出逃的船只被人破坏,警察和救援无法及时赶到。恐惧和猜忌在人群中蔓延,律师忽然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岛主?晚餐是他准备的!”
“一定是他!还有刚才上餐的两个戴面具的少年!难怪他们要戴面具!”
“遗嘱也有可能是被他们替换的!”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把他们找出来!”
“对!找出来!”
群情激愤,你却默默缩到角落里,不想让自己太过显眼。不管怎么说,凶手还在这座岛上,说不定就是你身边的某个人,你可不想当出头鸟。
律师很快制定出了分头搜索的方案,海上电闪雷鸣,古堡的吊灯闪烁几下后便灭了。等它再度亮起,人群中又出现了两名牺牲者。
有胆小的女孩吓得直哭,你也跟着一起哭,说什么也不愿意参与搜索。律师无奈,安排你们看守现场的工作。女孩一听要和尸体一起,更是面无血色,你却觉得这里更安全,安慰她:“没关系,我会保护你。”
就这样,众人拿着餐桌上的蜡烛,分头行动去了。律师也给你们留了两支,以防你们在电压不稳时惊慌失措。古堡设施都已有些年头,果不其然,灯光又开始闪烁、熄灭,黑暗里,远处有尖叫声。
“又、又有人死了。怎么办,我害怕。”
你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孩,心里七上八下。这个人的目标应该是你们所有人。你从桌上摸了两把刀,塞给女孩一把:“不太锋利,如果遇到凶手,就…就插他的眼睛。”
“好。你别怕,我、我也会保护你!”
然而灯光再度闪烁时,女孩死在了你的怀里。你压下惊疑,举起蜡烛查看:没有外伤。不像猝死…似乎是中毒?
风雨交加,连窗户也被吹开,巨大的闪电划破夜空,一道长长的人影从身后笼罩住了你。在你惊声尖叫之前,一只大手将你死死捂住。
“嘘。”
高大的男人挟持你走进一间机关密室,顺着螺旋楼梯向上,那两个戴面具的少年出现了。他们守着顶层的一间小屋,见你们到来,便恭敬的行礼。你也知道了男人的身份——
“神秘岛主!”
“…别用那么麻烦的名字称呼我。秦彻。”
你不敢叫。
“呵,真相与你一门之隔。”他看好戏般笑着,带你进入小屋,“隐藏式的摄像头,古堡里有很多。”
监控中,律师在搬运和清点尸体,他喃喃自语:“…齐了。”
晚餐一开始就被投毒了——所有人的晚餐。不同种类的毒物制造了一个很劣质的分段毒发手法,可惜在这个惊魂夜,所有人都被恐惧压制着,没能察觉到阴谋和真相。
你喉头动了动,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数漏了我。”
“这么大的案子,需要替罪羊。”
应声,显示屏中的律师给猎枪上了膛。
“…场所是你提供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要动手?”
秦彻不置可否。
一种毛骨悚然的愤怒爬了上来:“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呢?”
出现在他脸上的是近乎漠然的姿态,那份高傲的、事不关己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忽然,他又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是他的同谋?”
秦彻从容的、一步步逼近,将你逼向墙角。在过度恐惧之下,你掏出餐刀挥向他的眼睛——宝石一样的眼睛、活人的眼睛——下不去手,刀锋偏移,擦过他的脸颊。
秦彻停下脚步。
拇指擦过侧脸的红痕,他向你投来几分淡薄的嘲弄:“三脚猫的功夫,还轮不到你心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你的敌人。”
你抖得厉害。他看罢笑了笑,脱下外套,披在你的肩头。
“改主意了,旁观无聊透顶。这一局,我下注你。”
“……你想做什么?”
秦彻笑而不语:“薛明薛影,雨停了再放她出去。”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去。
风停雨住,太阳重新照耀孤岛。你拿着监控录像指证律师,铁证如山,他锒铛入狱。继承了巨额遗产的你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富户,不断的有男人向你献殷勤,你眼花缭乱,宣布以后会在每月初舞会上遴选出当月的交往对象。
五月初,有候选人离奇死在舞池中。
耳边似有阴风吹过,你似乎又听到了秦彻低沉的、如恶魔般的声音:享受新的游戏吧,我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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