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辽沙怀着惊异的心情读完这封信,一共读了两遍,想了想,不觉轻轻地、美美地笑了起来。他哆嗦了一下,觉得这笑是有罪的。但仅仅过了一眨眼的工夫,他又笑了,还是那样轻声,还是那样幸福。他慢慢地把信装回到信封里,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躺下睡觉。他心中的惶惑顿时消失。
|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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