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慧1874 25-05-07 19:27

「滁州中院立案庭和信访窗口互相推诿,拒不接收反映案件管辖权问题的材料」

今天下午和上海张涛律师到滁州中院、滁州市检反映定远法院、检察院在办理黎家立被控寻衅滋事罪一案中的违法行为,滁州中院立案庭和信访部门互相推诿,拒绝接收材料,滁州市检接收材料后表示“先关注这个案件”。

​安徽定远县访民黎家立2012年和丈夫在定远县黎安村承包农场,多年间向主管部门提交种地补贴,被时任黎安村村委书记黎家平千方百计阻扰不给办理,后黎家立走上信访之路,开始向定远县、滁州市、安徽省三级部门反映种地补贴不被村委上报一事。

​2021年后,黎家立多次向上信访,均被属地定远县桑涧镇工作人员阻扰干预,桑涧镇主要领导多次派人将黎家立从去信访的路上带回定远,不论是定远还是桑涧镇,都没有依法处理黎家立信访事项。期间,黎家立曾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两次,因北京有亲戚,黎家立还在京逗留数日。逗留期间,负责黎家立信访维稳的工作人员曾关切询问黎家立在京衣食温饱问题,并主动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给黎家立嘘寒问暖。

​2021年底,桑涧镇镇党委书记高清顺等人一行害怕黎家立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事实上,黎家立当时也没有信访登记),便到北京将黎家立带回定远,期间在火车上,有工作人员提出给黎家立负担在北京的租房费用4000元(一说3400元)。2022年正月,黎家立和丈夫杨明成到北京拜访亲戚,根本就没有信访登记,桑涧镇又组织人员到北京将黎家立和丈夫带回,值疫情期间,回来还被拉去隔离十四天。隔离以后,桑涧镇主要领导安排黎安村村委会开会讨论就黎家隔离导致的大排档损失、车马费等,共计赔偿给黎家22800元。

​就是这样的三起事实,桑涧镇政府在2022年5月,指派政法委员彭纪兵向下级单位桑涧镇派出所报案,说黎家立杨明成构成寻衅滋事,事由是向信访维稳人员强拿硬要上述三笔款项。一个月后,定远县公安局出具立案决定,认定黎家立构成寻衅滋事。

​之后,这起显然存在故意打击报复访民的案件还真就在定远司法机关之间一直走下去了,哪怕是定远县县委、县政府、人大等多个部门主要领导仍在就黎家立信访事项召开多轮会议沟通如何处理而未出定论的情况下,黎家立仍然被控“越级上访”“无故上访”“强拿硬要”“寻衅滋事”。

​2024年4月,定远县一审经由院审判委员会认定黎家立构成强拿硬要型寻衅滋事罪,采纳检察院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半。后经上诉,二审开庭期间,黎家立和律师都提出,如果要发回,也应当指定其他法院管辖,原因在于定远县法院包括院长在内的审判委员会成员已就案件做出有罪判决,即便发回,也很难公正处理。之后的2024年10月,滁州中院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案件发回定远法院重新审理。

​此时,距离黎家立第一次被定远县公安局羁押,已经过去了两年多,案件重新回到原点。

​2025年5月6日、7日,定远县法院就案件重审一审召开庭前会议,我和上海张涛律师出庭,期间,我们就案件存在的管辖权、回避问题充分发表了意见。我们认为,由于原审有罪判决经由定远法院最高审判组织审委会做出,包括法院院长樊朝勇在内审委会成员在重审一审中都应该回避,而依据《刑诉法解释》第18条的规定,院长的回避,院长不适宜审理案件,实际上就是案件管辖权的争议问题,而依据该规定,法院应当层报上级法院指定管辖。这也是黎家立案在二审期间,律师多次提醒滁州中院合议庭的理由。

​今天下午,和张涛律师来滁州中院反映此案存在的管辖权问题,到了立案庭,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先是说不论是提级管辖还是指定管辖,他们都不能接收材料,需要由业务部门转交,他们只负责处理最后一步。并让我们到中院信访部门反映,到了信访部门,工作人员最先说法也是不接收材料,让联系立案庭,我们提到,就是立案庭让到信访部门反映这个问题的。之后,信访接待人员联系到了原二审承办人,二审承办人也表示,材料应当交由立案庭处理,在信访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我们又到立案庭,但立案庭坚决不收材料,说还是归信访接收材料,信访工作人员说管辖权异议的意见他们不接收。

滁州中院部门之间如此互相推诿,连一份案件管辖权异议的材料都不敢收,何至于此?@滁州中院

发回重审以后,定远县检察院在没有任何新证据新事实的情况下,拒不撤回起诉,又将案件起诉到法院。此前,我们已经多次和法院沟通,实体问题如此荒唐,还能给黎家立定罪,还要继续审理,实在就是在浪费司法资源,即便如此,定远县检察院承办人江海仍旧不为所到,在庭前会议期间,仍然表示黎家立的行为就是强拿硬要,问他强拿硬要的对象是谁、手段是什么、有无证据证明,均拒绝回答,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难道真的如某位网红检察官所说,江海代表国家提起公诉,就不能输?

就此问题,我们向滁州市检要求监督纠正下级检察院的错误起诉问题,市检工作人员先是表示在办案件无法监督,后经沟通请示,倒是非常爽快地接收了反映材料,并表示“尽管案件在办,但我们会继续关注”。

同样是上级法检,滁州中院和滁州市捡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没人收材料,是不是工作作风问题?请滁州中院刘院长和定远法院樊院长关注解决解决问题吧。@滁州中院 @滁州检察 @定远法院 @安徽定远检察 @上海刑辩张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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