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夜之恋萧逸[超话]#
关于在自驾游路上捡了个赏金猎人这种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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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矿洞里不知躲了多久,萧逸才走了进来。
他手里甩着一把蝴蝶刃,姿态显得很轻松,“都解决了。再休息一会儿?”
你仰头望向他,那双绿眼睛因为高烧亮得惊人,嘴唇也裂开了细小的血口,但他似乎很习惯了,“别担心我,药都吃过了,再睡一觉就都好了。”
于是你们还是共享了同一个帐篷。
直到天光大亮,金属碰撞声才把熟睡的你惊醒了。
你从帐篷里探出脑袋,看到萧逸蹲在车尾,正用匕首撬着轮胎上的什么东西。
借着照进来的阳光,你看见一枚三角钉深深扎进轮胎的橡胶里,钉尾在阳光下闪着阴险的蓝光。
“压力感应器。”他徒手捏碎那玩意儿,碎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碾够二十圈就会发射一次信号。”
你倒吸一口凉气,昨晚天色太暗,你们居然没有发现。
萧逸站起身时晃了下,立刻撑住车顶稳住身形,战术服后背洇开一片深色痕迹,不知道是露水还是冷汗。
“今天我来开吧。”他说。
你一脸不赞同,“你少逞能。”
他挑眉看你,烧得发红的眼角让这个表情少了些攻击性:“现在已经深入腹地了,你认得路?”
“总比让高烧四十度的人开车强。”
你们像不服输似的,同时伸手去拉驾驶座的门把。他手指温度很高,碰到你时却像被太阳灼到般猛地缩回。
最后他妥协地退后半步,抬手对你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机小姐。”
你们一路往西,砂石路渐渐变成龟裂的柏油路。
后视镜里,萧逸蜷在后座睡着了,呼吸粗重,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过于有存在感。
开着开着口渴了,你拉起手刹摸出瓶子喝水,趁机打量这个危险的同行者——他的睡姿很别扭,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柄上,即使在昏迷中也保持着警戒。
空水瓶甩进副驾驶的储物格,里面的药瓶被撞得叮当响。
你原本有个应急的小药箱,只是现在退烧药只剩下最后两粒,抗生素也用完了。
车子再次停下时,萧逸突然惊醒。
他直起身的动作太快,战术刀已经滑到掌心,绿眼睛里的杀意在你回头时才倏地消散。
“石泉镇,”你指指路牌,“我们需要补给。”
他眉头立刻皱起来:“太危险。”
“你伤口在化脓。”你不赞同地望向他,“何况油箱也快见底了,我没带多余的汽油。”
萧逸盯着仪表盘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去摸他身上的武装带。
拉链声里,你瞥见一堆金属零件在他手中魔术般地组装成一把小巧的手枪。
“带上这个。”他把枪塞进你手心,“会用吗?别在人多的地方掏出来。”
枪管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你没想到他会给你这个。
你们之间突然安静下来。
风卷着沙粒打在路边废弃的广告牌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你眨了眨眼睛正想开口,他突然抓住你的手腕,一扭一翻就用他的手完全覆住了你的。
“看好了。保险在这里,上膛要这样。”金属部件在他手中滑动的声音干脆利落,“后坐力会很强,所以……”
“手腕要绷紧。”你本能地摆出了射击姿势。
萧逸眉毛高高扬起,你这才意识到自己动作太熟练了,连忙解释:“大学时我参加过射击社团。”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突然笑起来。
不是冷笑或嘲讽,而是真正愉快的笑容,眼尾都舒展开几分:“兽医小姐,你还有多少惊喜?”
你也跟着他一同笑起来,“兽医小姐现在要去给野兽进药了。”
石泉镇比你想象中的更荒凉。
站在加油站兼杂货店门口,你压低头上的棒球帽,推开大门时带响了上面老旧的门铃。
柜台后穿白大褂的老头从报纸里抬头,浑浊的眼珠慢慢聚焦在你脸上。
你抿了抿唇,莫名感觉有些不舒服。
老头很快又低下头去,嘴里咕咕哝哝,“药都在架子上,自己挑好了来结账就行。哦对了,医用酒精没了,上周沙尘暴堵了送货的路。”
你心里一沉,转向货架找抗生素。
这里的商品积灰严重,生产日期大多是两年前的。
正当你踮脚去够最上层的一盒阿莫西林时,后颈突然一阵发凉——这老头不知何时挪到了柜台边缘,鹰隼一样的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你牛仔裤上的血迹。
“这荒郊野岭的……男朋友跟人打架了?”他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那其实是你昨天帮萧逸包扎时不小心蹭上的。
你含糊地应了一声,又抓了几卷绷带和止痛药,放到柜台上一同结账。
老头只收现金,找零的动作更是慢得出奇,把硬币一枚枚排在柜台上:“方圆几十里只有我们这几户人家,加完油你的车最好也去旁边的修车铺检查下,别抛锚在路上了。”
你敷衍着答了声好,推开大门重新站在太阳底下时,微风吹过,你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了。
你快步往回走,没走两步旁边的修车铺里就钻出个壮汉,工装裤上沾着可疑的深色污渍。
你下意识按住口袋里的手枪,结果他只是跨上摩托车绝尘而去。
回到车上时,萧逸居然在驾驶座催你赶紧上车。
“有人跟踪。”他发动车子,“是摩托车。”
你猛地回头,后窗空荡荡的,只有飞扬的尘土。
“不是刚才那个,”萧逸挂挡的动作很快,“十分钟前有辆川崎在镇口。”
“握住把手,坐稳了。”
你这辈子没坐过这么飘的车。
差点坐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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