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视界
25-05-07 20:36 微博认证:科技博主

1962年教员与章士钊谈话。
章士钊作为《蝶恋花》的读者,表达自己的疑问。
他说,主席,“我失骄杨君失柳”,词句中的“骄杨”之“骄”,应怎样理解?是否可解释成“娇”?

教员说:
行老,女子革命而丧其元(头),焉得不骄?

(这三幅画都来自板仓杨开慧纪念馆) http://t.cn/Rv6YIwS ​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