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丑#
是阿卡姆骑士背景的batjokes

病毒的高热折磨着他。雨水从天空倾泻下来，令空气变得如此沉重，他能从中尝到酸液的苦味。他被困在小巷里，这里跟哥谭任何一条腐烂小巷无异，这些年他见得太多，几乎无法令他回想起失去童年的那个夜晚。他盔甲破损，全身因病毒而虚弱无力，雨水冲刷着光线糜烂的路灯，成股地流下他的头盔。他的视野重影，几乎不能视物。但那个幻觉如此清晰。

那个鬼魂就站在那里，打着一把黑伞。他深刻的五官打下浓重的阴影，在那张脸上竟显得庄严肃穆。阴影投在幻觉的紫色西装上，把那渲染成了黑色，令这个疯子看起来像在周五下班时分去参加老友的葬礼。

蝙蝠侠几乎看不清路灯，灯光带着色散的重影。但那个怪物简直清晰，生动，就在眼前。他活着的时候就瘦得像具死尸，死后倒是鲜活得像死神从未触碰过他的额头。蝙蝠侠不用抬头，就知道那怪物一定正看着他，带着生前少有的、伪装出来的肃穆神情。仿佛他抬手就可以触碰。

于是蝙蝠侠抬头了。看向那哥谭公墓里的一抔灰。他仍然看着他，脸上甚至没有笑容，目光深洞，仿佛因老友的离去而哀恸。蝙蝠侠突然感到一阵如铅重压，仿佛命运在他的每个关节锤下长钉。在此般感召和脆弱的疾病下，他说了从前根本不会说出的话，尤其是对这个人。

“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一个陈述句。

那鬼魂听完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狂躁地敲动，扔伞之后被雨水淋湿，宛如大地伊始初尝新生之雨的人。苍白皮肤的恶魔笑得几乎喘不过气，他说：“老天啊，蝙蝠侠。我会出现在这里，究竟是谁不会放过谁。”

蝙蝠侠转开视线不再看他。疾病的痛苦灼烧着每一寸皮肤，他仰头，金属气息的大雨如万箭落下。他听见雨声，风声，伞骨被折断的声音，巷子里回荡的笑声几乎刺透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