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奇异的感觉,我好像和法国的链接更深了一点。
前天晚上把钥匙忘在了学校,我哭着用法语给朋友求助,描述我的心情和窘境,突然意识到说这陌生语言的我也是我,用法语表达情绪的我也是通畅的。
班长有个女孩是中法混血,她听得懂一些中文,我们用法语对话,她说她在上海读国际高中的时候,出了学校之后,别人都认为她是外国人,不会和她聊个人的话题,也不会和她说八卦。我说我理解她作为一个符号生存在异国他乡,正如我一开始来到法国,别人和我聊天除了聊国家之外,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他人与自己的喜怒在这陌生的语言里也变得可以流动,我哭着说“mon vulnérabilité “和“我的脆弱”都是同一种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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