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史上，进攻和防御，并不总是平衡的，有时进攻强，有时防御强。攻守强弱转换的时候，往往就是军事革命乃至政治革命的时候。

欧洲中世纪，贵族修建的石头城堡，让冷兵器无可奈何。这时，防御强于进攻。欧洲中世纪的社会秩序，因此保持了很长时间——黑暗的中世纪。

后来，有了火药，有了大炮，石头城堡就不够用了，欧洲中世纪的封建秩序也因此保不住了。好像是马克思说的吧，火药是摧毁欧洲封建制的重要原因。

欧洲人在热兵器上的领先，船坚炮利，让他们横行全世界。这时，进攻强于防御。西方殖民者的大炮，在全世界到处摧毁旧秩序。这是欧洲人能够全世界殖民的技术原因。

马克沁机枪的出现，让攻防逆转，防御压倒了进攻。面对马克沁机枪，密集冲锋等于群体自杀。一战起，战争陷入胶着。双方蹲在战壕里苦熬。

到了二战，德国人发明的坦克集群冲锋，又让进攻占据了优势。无论是传统的骑兵，还是战壕，都拦不住轰鸣前进的坦克。德国的闪击战，让号称头号陆军强国的法国，只抵抗了几十天。一战时那种停滞不前、旷日持久的战壕战，不见了。

战后，各国都大力发展坦克装甲车，攻守大致平衡。到了1990年代的海湾战争，美式“精准打击”体系，打破了战后的攻守平衡，进攻压倒了防御。精准打击的“战斧”导弹等等，让此前的防御体系形同虚设。由此，也引发了全世界的军事革命。

这次印巴空战，中式的空战体系，虽然是崭露头角，还不到下定论的时候，但很可能展示出了军事上的新趋势——海湾战争开启的信息体系战，被中国人又推进了一大步。

中式的全信息空战体系，让其他战斗机完全无力对抗。战斗机单机之间的“狗斗”，已经没多大意义。今后空战较量的，就是体系之争。没有强大信息体系支持的战斗机，单机指标再高，到了战场上，也和民航客机差不多——等于是“裸飞”，只能被动挨打。

先进战斗机之间的攻守平衡被打破了。这是否会引发新一轮军事科技革命，会引发出什么样的军事科技革命，还有待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