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大早赶去50公里外的工厂,路上收到了画家发的昨晚做的梦。有点累,没看。
在工厂里的工作是,如何把面前的这捧丝线固定成跟效果图里一样的画面。反反复复,始终不成章法,材质、固定形式换了又换,跟一抹蓝死磕。突然觉得,宇宙那么深,世界那么大,此刻,我在这样一个从未来过估计此生也不会再来的工厂,围着一捧纱线能摆出什么样的形状思考了整整三个小时,好荒诞啊。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画家早上给我发了东西,想看看一位不用打工赚钱整天只需要阅读运动创造艺术的人今天又发表了些什么脱俗文字来击溃我日渐俗气的脱敏身躯,于是点开。惊奇发现他的梦竟然也是靛蓝色的、丝绸缎的。我们竟不约而同地,在相似的画面、截然不同的情绪里分别迷失着。我在多彩时空的丝线里迷失经纬,你却在不论经纬,些许嫉妒。
于是回他,原来我今天的工作,是如何把这捧丝线摆成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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