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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的酒量似乎变差了。
这当然是件奇怪的事情，毕竟大部分时候发酒疯的都是你。但是最近开了几坛酒，齐司礼总是喝了几杯就晕乎乎地凑近，金眸亮亮地望着你。
然后你也不知怎么，稀里糊涂就跟他滚到一起。

这么过了几次，你突然感觉他是故意的。
所以你今晚也闹着要喝酒。明天是周末，齐司礼也就没劝你，斟出一壶来跟你对坐。
你留了点心眼，没多喝。倒是齐司礼，喝了几杯，又端来一盘糕点，回来就已经落座你身边了。

你几乎要忍不住笑，感觉带着白檀香气的风从背后笼罩过来，周遭的空气变得温热。
是齐司礼抱住了你。

他把脑袋埋在你怀里，毛茸茸地蹭蹭。
“热。”他说。俨然像个不胜酒力的人，手臂也将你圈地紧紧。他的怀抱确实有灼热温度传递过来，但你很确定，那应该不是来自酒意。

“噗。”你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齐司礼，你装醉。”
他明显僵硬一瞬，是被戳穿的怔愣。但是跟你在一起久了，他的脸皮也厚起来，不依不饶地抱紧你，脑袋埋得更深些，假装口齿不清的：“……头晕。”
“……哈哈哈哈……”你笑个不停，捏捏他的手指：“齐司礼，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当小将军的时候喝了一坛，都还能骑射舞剑。还想骗我？”

“……”太不给面子，气得齐司礼在你肩膀轻咬一口。
你缩着脖子躲，然后又笑嘻嘻往他怀里蹭：“而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酒量也很好啊。”

是吗？你们好像一起参加过酒会。
那天齐司礼帮你挡酒，多喝了点，再加上在退化，带着你走出会场的时候就有点不对劲了。
你看见他耳根红了，走路也不太稳当，上去抱住他的手臂：“齐司礼，你没事吧？”

齐司礼低头看你，恍神了一瞬。
那时候你们算得上是暧昧期吧，靠的太近，两个人的脸都微微红着。

所以齐司礼立马站直，轻轻甩开你的手，有点冷淡地回答：“没事。别靠太近。”
当时你还有点失落，觉得他明明不舒服，却不愿意依靠你。但是现在想起来，微凉夜风里他耳根的红，似乎也不是因为酒意。
……而是因为，他晕乎乎的，会想要吻你。

“那现在呢？”
你笑盈盈转过身，捧着他的脸，坏笑着哄道：“小狐狸喝醉了怎么办呀？故意装醉是不是想要笨鸟亲亲？”
“……”齐司礼唇间溢出一声轻笑，似乎在反驳。
你于是得寸进尺：“笑什么？你就是想要亲亲……”

话没说完，带着淡淡梅子酒味的吻落下来。
酒意确实让他的吻变的急切滚烫了些，你被吻得晕乎乎，只能被他抚上后脑，唇舌交缠。

他的回答在缱绻的吻里变得含糊：
“……嗯。早就想了。”

早就想了。早就想了。在那个夏夜里，或者更早…
军队凯旋，在城外设宴，小齐将军被簇拥着灌了不少酒。他余光看见你的笑脸被火光映亮，他张了张嘴，喊的不是妹妹，而是你的名字。

……早该知道的，会让他晕眩的从来不是酒精。
而是笑意盈盈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