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朗
25-05-09 22:2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主持人(短文故事超话)

#短文故事[超话]#《吃点大佬重生抛弃未婚夫和死对头he》文/@锦瑟觅雪
“一个欢场留情,用钱权苞养他人的Beta,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在自己的葬礼上,教授吻住身边的Omega,语声很轻,
“为了保护你,我才不得不和他虚与委蛇,如今他死了,我终于能和你在一起。”

惊雷轰隆,撕开天空的口子。
大佬魂魄摇摇欲坠,双眼泣血,转身却看到死对头在自己碑前献上一束花。

绝望中大佬魂飞魄散。
好在命运待他不薄,他居然重生了。
重生在他刚将教授从俱乐部赎出,又巴巴主动上送上无限额度黑卡时。
此时还并非教授的蔺知行眉眼青涩,眸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受伤:“贺铮,你就非得拿钱侮辱我吗?”

羞辱?
大佬不由失笑。
原来把蔺知行赎出来,他差点喝得胃出血,叫羞辱。
原来他把黑卡给蔺知行,对方却拿他钱去给自己的青梅Omega买礼物,叫羞辱。

大佬倒不知,谁“羞辱”人这般大方,他倒希望来个人这样“羞辱”自己。

不过是仗着前世的自己喜欢他,有恃无恐罢了。

“谁说,我今天要给你卡了?”

黑卡在指尖转了几圈,大佬推开门,却撞上外间徘徊的死对头。
大佬知道,上一世自己给蔺知行递黑卡时,死对头就在门外找丢了的钢笔。
所以找了时间,一拧锁,两人便四目相对。

许是丢了东西,死对头神情不大好,眼底像沉着艘幽灵船,随时都将带来暴风雨。
大佬挑了下眉,生出逗对方的心思。

他扯住男人领带,将人扯到自己面前。
而后指尖一探,贴着衬衫绷出的匈肌线条,将卡塞到了死对头的西装内袋。

挑眸时,睫毛不经意擦过死对头唇角,大佬轻笑了下:”这卡,我是送给蒋总的。“

“只有像他这么帅气优秀的男人,才值得我投资。”
大佬回头看了教授一眼,
“蔺知行,你算哪根葱?”

“也不照照镜子,哪来的自信。”

话音落下时,蔺知行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去,眼却燃烧着疯狂的光。
他五指握得极紧,脖子到手臂上青筋绷起,仿佛小蛇盘卷肌肤下。

但这只有一瞬,很快所有表情从他脸上消失,蔺知行深呼吸了下,而后瞳孔深寂。
他语气很平静:“所以,我可以走了对吗?”

大佬轻哧一声,微微仰起头。

蔺知行抻了抻自己衬衫,抬头向外走去。
走到大佬身边时,男人停了下:“贺铮,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如果你这次是真的收手,过往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大佬气笑了。

他给教授读博所在的实验室提供项目资金,带他去学术圈的饭局,为他和杰出学者教牵桥搭线。

毫无保留,全面支持,却原来对蔺知行来说,都是多此一举。
让他无比烦恼。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可不及大佬开口,教授已经大步离开。
大佬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前给对方几拳。

可手腕却被死对头拉住。

“别追了。”死对头半垂着眼,面色很冷,“他走了,你难道还要上赶着把钱硬塞给他?”

硬塞?凭什么啊?
这一世,一分钱他都不会再给蔺知行。

大佬不由蹙眉,死对头却把卡拿出来,放到前者手上。

“我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工具。”
死对头整个将大佬手包住,将黑卡合入掌心,
“收好。”

面前的Alpha生了张好面孔,混似博物馆里的大师雕塑,五官有种看一眼都要付费的秾丽奢华。

就是表情太臭,如同被老婆抛弃的怨夫,眸色沉黯。

过往这人没少给自己脸色,但念在他前世在自己墓前献花——
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

大佬盯着对方,忽然笑开。
他扯住男人领带,在对方颈侧腺体落下一个吻。
轻如蝴蝶煽翅。

“我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要回来。”
大佬唇贴着死对头的耳廓,
“匈肌触感不错,这是我赏你的,小帅哥。”

死对头此人高傲且有洁癖,素来最讨厌被人亲近碰触。
自己这么做,对方大概几天都会难受得吃不下饭。

想到能让死对头吃瘪,大佬心情大好,拍拍对方肩,转身离开。
却不知,死对头在他身后站了多久。
***
那天结束后,大佬便没再关注教授的消息。
却不妨发小发来一条截图,语气里满是感叹号。
“蔺知行不是你男朋友吗,怎么和别人在一起了?”

大佬随意瞥了一眼,发现那是一个Omega的朋友圈。

“苦尽甘来,真爱永不会被现实打倒,再不做被掌控的花瓶。”

配图一张是交握双手,两人无名指都戴着草编的戒指。
而另一张,则是被摔碎扔到垃圾桶的花瓶。

那东西称不上名贵,却是大佬亲手所制,内里刻着他和教授相遇日期。

大佬眉心一跳,心道还好碎了。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送过这种无聊玩意儿?
矫情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什么时候是我男朋友了?”
大佬随手回复,
“一时兴起而已,你们也能当真。”

发小发了一串我不信的表情包,又打了几句话:“我懂,欲擒故纵的小趣味嘛。不过贺总你可见好就收,别真你那博士帅哥真被其他O勾跑了。”

大佬有些失笑。
这辈子他巴不得离蔺知行远些,此人想做什么,喜欢谁,都和他毫无关系。
但他没时间和发小细聊。

因为今天,大佬打算去给死对头个惊喜。

上一次他给死对头塞了张黑卡,转头这人便送了上亿项目。
利润可观得令人心花怒放。
大佬没想到,男人竟这般豪爽。

要不是公司众目睽睽,签署项目当天,大佬恨不能直接拉着死对头桃园结义,歃血为盟,认作没有血缘的异性兄弟。

这等义气,他贺铮未来势必为此人两肋插刀。

眼看着本季度业绩水涨船高,大佬心情舒畅,自然想着投桃报李。
他买了块价钱咂舌的翡翠,又一步一磕爬了数百阶,求郊区香火鼎盛的寺庙高僧开了光,打算送给死对头。

择日不如撞日,大佬这天不忙,便决定下班直接去找死对头,先赠礼物后邀饭,一系列糖衣炮弹下来,不怕死对头不成为他兄弚。

此时市中心极为堵车,步步如涉泥中,大佬和秘书实在无奈,只能弃车而行。

偏偏穿过学院路的过街天桥时,有电动车横冲直撞,从搁置行李的斜坡逆行而上。
下天桥的Omega一时受惊,晃了晃从楼梯上摔下,幸得大佬眼急手快,一个大跨步将人揽住,才未出事。

然而嗤拉一声,大佬感到自己的裤子,被Omega包上的装饰品,钩裂了。

好消息是,裂的不多。
坏消息是,不仅裂在大蹆根,还破了皮。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左蹆在后右蹆前的摆了个潇洒造型,挡住破损之处。
怕别人看出异样,大佬偏倚在楼梯扶手上,绅士向Omega一笑:“你没事吧?”

Omega脸红了下,摇头说没事,走的时候还频频回头。

“贺总,撩O适可而止啊。”林秘一脸面无表情,“人都走了,您看也没用了。”
大佬瞪他一眼:“撩你大爷,我裤子破了,现在走不了了。”

“啊?”林秘表情裂开,“那怎么办?我,我的先借您?”

“一走就漏风,而且——”
大佬看了下林秘矮他一个头的身高,
“你的裤子我穿了岂不是七分裤?”

林秘想来想去,只能先去附近店买衣服。
而大佬龙门大开,自然不敢走动,只能在原地等待。

礼物袋子散了一地,大佬抱臂斜靠在栏杆处。
草长莺飞四月天,奈何大腿风嗖嗖。

但比这更糟糕的是,大佬发现,这过街天桥就在教授学校门口。
有些认识大佬的学生经过,目光里满是探寻。

这窘态若是让教授知晓,他脸岂非丢到姥姥家?

然而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在大佬拿手挡住脸,想一叶障目时,偏偏Omega挽着教授从校门走了出来。

高楼大厦投下暗影,仿佛匍匐暮色中的礁石,目光撞上,便生出裂缝。
隔着众人,大佬正对上教授的眼。

他立刻转过脸,却不想Omega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

“我真没想到,一个公司的总裁,居然这么厚脸皮。”
少年神情轻蔑,仰起头来,
“知行哥哥都和我在一起了,你还缠着他。”

“上赶着当三,你不觉羞愧吗?”

“我看中国编剧界欠你一樽金奖。”
大佬轻笑一声,抱着双臂,
“想象力真丰富,编得自己都信了。”

“我缠着他做什么?图他普,图他穷,图他恋爱只能送得起草编戒指?”

“你!”Omega眼睛都红了,“你怎么这样羞濡他?”

“今天是他的生日,如果不是为了求他回心转意,你为何要拿着这么多礼物袋子,望夫石一样等了半个小时?”

“要不是,你怎么现在不走?”

蔺知行生日?
大佬有些愕然,自己忙着和死对头谈生意,早将这事忘到了爪哇国。
却不想却撞上今天——

他倒是想走啊,但这一走,裤下漏风,他贺铮明天就得上汴市娱乐头条。
标题就叫——震惊!贺氏集团总裁当街漏裆,世风日下是为何?

大佬不由暗骂。
这林秘,属蜗牛的吗,多久了还不来?

众人越聚越多,已经有些认识他们三个人开始议论纷纷。
不肖听,大佬也能猜到,大约是说他曾经追求蔺知行的丰功伟绩。

正在他额角突突直跳,头晕脑胀时,忽然有人从背后环住了他。

晚阳熔金,碧叶浮鳞,和风吹散黄昏的蒲公英,轻落来人眉梢眼角。
是死对头。

“他是来找我的。”
死对头神情淡淡,不动声色用半边身子挡住大佬,
“蔺知行,你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这些东西是要送给你吧?”#周粥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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