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相关迷思段子
alter哥在战斗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心象风景里,深夜偶尔会在迦伊休息的时候借这个机会现界,于他而言,在这个时间里的迦勒底版的长屋在夜间除了看不到月亮外,和心象风景中的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还是有的。
他这么想着,融入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床榻,渗出了自动门的微小缝隙。
尽管并不清楚为什么想这么做,或许只是因为夜晚是非人之物也能畅快呼吸的时间吧,alter像是幽灵一般寂静地游荡在无灯的走廊里。
从这一头到另一头,又从另一头回到这一头。从者的“人生”也不过如此。已死之人铭刻座上,又被他者召唤,最终消散于萤光,循环往复。
或许不该继续纠结自己存在的原因了,既然已经从浅草寺的地砖上重新站起来了,那多少也该做些什么才不枉这次现界的机会。
除了战斗,理应还能再做到些别的,可这双手几乎已经很久没执起剑和刻刀之外的东西了。
……
大概是另一个自己已经醒来,刀镡轻微地颤动了一阵,水引结也跟着小幅摇晃起来。alter掂起了妹妹送给自己的信物,凝视着,沉思着。
他有点庆幸香耶在最后一晚没有见证那场死斗,可死去之后,大抵也是香耶替自己收尸的吧。
作为兄长还真有够失职的,alter苦笑了起来。
再怎么担心之后的事也无济于事了。就算没有别的意外,作为被剪定的世界也迟早会消失,过去全都已经湮没于时空的湍流里,自己倒还在舟上。
这么想来,也并非失去了一切。
alter悄无声息地回到了saber的身侧,为他盖上了踢开的被褥。saber即使睡着了也会笑盈盈的,很难不好奇到底在做什么美梦。
从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梦。现在还能看见,还能碰爱人,已经梦中都不可想象的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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